但,都没有。
“这地底像是有灵脉,荧草才长得这么旺。”
温喻白平静如水。
仿佛夜阑煊说的不是剜心的童年,只是无关紧要的天气。
夜阑煊眼底闪过晦暗。
不是说了人族最擅共情吗?
怎么对温喻白没有丝毫作用。
若是魔宗那些“老东西”知道夜阑煊说了什么,怕不是要当场吐血三升。
什么叫不受待见,那是他单方面孤立所有人。
是,那些小子確实把他扔到万邪窟了。
可那是因为夜阑煊仗著天赋卓绝,常年欺凌弱小。
手段狠辣,令他们忍无可忍。
而且,夜阑煊是真一点不提,为什么把他毒打一顿。
还不是他逃出生天后,就把那些小子杀得死的死、残的残,背后的家族纷纷来找魔宗算帐。
夜阑煊压根也不是迷路。
他是故意逃的,扔一屁股债,好让他们这些老东西收拾烂摊子。
至於这山谷无人踏足?
呵,有本事就把布置的三重雾障撤下啊。
当然,这些温喻白不知道。
即便知道,他也不会有什么波动。
在这个疯子、变態和神经病当主角的世界里。
他始终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归途中,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阑煊没再牵手,只黯然走在前方半步。
回到魔宗,转出走廊时,正好撞见楚明渊迎面而来。
他刚做完任务回来,玄衣染血,半张脸隱在兜帽下。
见到温喻白时,一双眼在阴影中亮起。
“哟,这不是楚明渊吗?”
夜阑煊忽然笑了。
故意抬手理了理温喻白被风吹乱的髮丝,声音里裹著恶意。
楚明渊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师兄。”
他缓缓抬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
温喻白只是淡淡一瞥,在注意到他的金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惊讶。
面上却嘲讽道:“黎明涯,还是该叫你楚明渊?呵。”
楚明渊的心猛地一沉,苦涩漫过舌尖。
温喻白没有停留,径直向前走去。
见到主角受没事,他鬆了口气,没敢多留。
夜阑煊喜怒无常,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难。
夜阑煊看著这幕,也鬆了口气。
还好,温喻白对楚明渊也是这副冷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