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的血统,让他在贵族圈子里备受歧视。
那些贵族们总爱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他,肆意嘲讽“不过是一个沾了贵族血脉的贱民”。
灵魂彻底融入这具身体,记忆片段在他脑海里划过。
温喻白睁开眼,他撑著著床头坐起身,喉咙一阵乾涩,忍不住低咳两声。
他揉著脑袋,起身下床。
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外,见他出来,躬身递上一只水晶杯。
杯中盛著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主人,您醒了。”
温喻白接过酒杯,瞥了一眼,心理排斥让他蹙眉。
可血液的甜香勾得喉咙愈发乾渴。
他刻意转移注意力,问道:“我睡了多久?”
管家恭顺地回答:“整整五年,主人。”
管家见他迟迟没喝,又轻声询问:“主人不满意这次的血液吗?”
温喻白看向晃动的暗红液体,生理性的渴望,让他的喉结滚动。
这杯血,显然是管家提前备了许久。
他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小口。
没有想像中的血腥味,也不同於以往喝过的任何饮品。
一种奇异的甘美瞬间漫过味蕾。
“没有,很美味。”
他说著,仰头饮尽了杯中血。
初时的心理负担消散无踪,甚至生出再来一杯的念头。
管家適时递上手帕,又道:“最近接到了克劳斯公爵的宴会邀请,您要去吗?”
男二,塞德里克·克劳斯,血族的大公爵。
他举办可不是普通宴会。
每年人类会向血族献上一批祭品,而挑选祭品的仪式,便在这场宴会上进行。
脆弱的平衡建立在了牺牲之上。
管家道:“主人?”
温喻白回神,放下空杯,语气带上几分戾气。
“去?怎么不去,真以为我怕他们不成?”
管家沉默。
主人沉睡五年,就是因为在宴会上,爭抢祭品失败,恼羞成怒,和別人打了起来。
结果没打过,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保佑,这次可千万別惹什么祸。
怀特家族早已败落,偌大的庄园只留著几个老僕。
这正好方便了温喻白,接下来日子,他都对著镜子,反覆练习著原主的表情。
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只是瞳孔的顏色变成了红色,宛若红宝石。
他不是专业的演员,这次的人设和他差异比较大,他之前没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为了不崩人设,只好一遍遍对著镜子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