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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苏寒像是接到了什么消息,匆匆出门。
他临走前叮嘱温喻白按时喝药,晚膳也备在厨房温著。
温喻白先是在书房里徘徊。
书架上的书籍纸页边缘发软,却都用蓝布包了书皮,看得出来是被精心保管。
温喻白隨便抽出一本,封面上写著《鼠疫辩证》,是本手抄笔记。
字跡潦草,墨色深浅不一,显然是主人反覆琢磨时写的。
又翻阅了几本,也是如此。
苏寒看起来像是位潜心研究的好大夫,不像个坏人。
可温喻白,真的找不到自己在这长期生活的痕跡。
他走出书房,目光落在苏寒住著的东厢房。
犹豫片刻,温喻白还是推开了门。
屋內陈设简洁,一床一柜一桌。
他小心翻找著。
抽屉里只有一些杂物和手札,桌上除了笔墨纸砚也別无他物。
直到他打开靠墙的衣柜,层层衣物后,他碰到一处机关。
轻轻按下,衣柜出现了夹层。
温喻白有些惊讶。
里面是柄尺寸精巧的短刃、飞鏢,还有一把连鞘长剑。
他目光落在一把剑上,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剑柄。
几乎不由自主地,手腕一振,身体仿佛有著自己的记忆。
一招,两式。
“咔噠。”
记忆片段划过他的脑海,还未等他细想,剑身的机关响动。
几枚薄如蝉翼的柳叶刀片射出来,温喻白靠本能后仰侧身。
但左臂仍被一枚刀片深深划伤。
衣袖瞬间漫出一小片血红。
他想到血竭能止血,便捂著伤口,跑向了药房。
乌木药柜上百个抽屉,每个都贴著標籤。
他忍著刺痛,快速找到血竭。
找到了。
他拉开抽屉,里面却空空如也。
前几日苏寒明明准备一些血竭,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