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哪里有心思同他讲话。
他在努力克服身体的燥热,双腿不自觉地併拢。
轻轻地磨蹭。
他催促著苏寒赶快走。
“你出去。”
苏寒没有离开,静静地注视著温喻白。
那双乾净的眼里,此刻盛满了欲望的雾气。
望过来时,仿佛无声的邀请。
苏寒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很难受,是不是?”
他的嗓音压低了几分,带著诱哄般的温柔。
“我有解药,阿白,要我帮你吗?”
温喻白茫然地看著他,神智被热浪冲得七零八落。
苏寒似乎对著人体很熟悉,始终耐心又温柔。
知道如何掌控节奏,如何拿捏分寸,以及如何……
適时停顿。
温喻白咬住下唇,身体却背叛意志,难堪地弓起。
“阿白乖,该叫我什么?”
“什……么?”
“叫我兄长。”
“兄……兄长……”
——
苏寒起身,看著在药力作用下睡著的温喻白。
先擦拭乾净,再换上乾净的里衣,又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温喻白的额上,印上一个吻。
“睡吧。”
直到走到房门,苏寒唇角还勾著饜足的弧度。
可当他推开门,笑意凝滯。
门外,一道身影不知已站了多久。
今夜月光真亮啊。
苏寒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审视与寒意。
“你就是这么拿他试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