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没有辩解,只是沉默。
他深諳楼主的性子,这时候开口,受的刑罚就越重。
“看来是安逸太久了,自己去领三十骨鞭,长长记性。”
刑堂的骨鞭,是以兽筋製成,浸过特殊药水,打起来又辣又痛。
三十鞭,足以让寻常人在床上躺足半个月。
温喻白忍不住开口:“楼主,此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
若非他的阻拦,月一绝不会失手。
他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月一打断。
“楼主,属下领罚。”
面具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哦?”
月无痕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看来,你们这一趟相处得不错?”
温喻白:“还行。”
月一:“不熟。”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月一眼中闪过无奈,飞快地瞥了眼一无所知的温喻白。
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楼里严禁杀手私交,更忌讳互相袒护。
任何不必要的感情,都是致命的弱点。
果然,上方的月无痕沉默了片刻。
“月一。”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骨鞭四十。”
“楼主!”
温喻白膝行半步,不顾月一暗中扯他衣袖。
“楼主明鑑,是我收手不杀,拖住了月一,才让目標逃脱。”
“所有惩罚,我一人承担。”
他的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月一闭了闭眼,心中长嘆。
完了。
月无痕带著玩味的语调道:“你拿什么承担,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