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月无痕没有鬆手,苏寒也没有死心。
——
隔日醒来,温喻白恍惚了很久。
昨夜像一场荒唐又旖旎的梦。
在梦里,他轻薄了一张非常漂亮的脸。
他还记得,那人身上雪白的肌肤和晃眼的红痣。
可身下床铺乾乾净净,枕边也没有另一个人的余温。
只有身上的痕跡告诉他,这不是一场梦。
愧疚和慌乱充斥著他的心。
温喻白匆匆洗漱更衣,就去找了鴇母。
“昨晚,那位姑娘去哪了?我想见见她。”
他做了这样的事,若姑娘愿意,他想陪她一生,负起责任。
若她不愿意,他会把全部身家补偿给她。
虽然他现在还没啥身家。
鴇母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姑娘的下落。
只说不是楼里的姑娘,其余的她不知道。
温喻白胸口发慌。
他之后格外留意出入迎春阁的人,只希望能再次遇到那个姑娘。
姑娘没遇到,毕竟也没什么女客会来逛青楼。
倒是楼主来了几次,说是要听自己的任务进展匯报。
温喻白不明白。
自己就是个普通暗桩,怎么还要被楼主抽查。
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样。
温喻白垂首陈述,只觉得楼主,是不是最近太閒了。
难道是月影楼的业务下滑,没別的事可忙了?
偶尔抬眼,看向楼主。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頜和唇。
看著看著,温喻白忽然愣住。
好像,有点眼熟。
“怎么了?”
月无痕的声音响起。
温喻白赶忙收回视线。
“没什么,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暗桩的消息传递更快,免得劳烦楼主亲自过问。”
月无痕没说话。
过了会,温喻白才听到楼主的夸奖。
“你倒是很尽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