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突如其来,却又汹涌澎湃的欲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那片神秘的区域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失态。客厅里还有清鸢,还有那个眼神总是让我感觉有些奇怪的女仆长。
我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将手中的空碗递给女仆长,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踩着那5厘米的高跟鞋,我依旧走得有些摇晃,但姿态却必须保持着优雅与从容。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下。”我对着清鸢和女仆长说道,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淡:“晚饭前不用叫我。”
“好的,妈妈,您好好休息。”清鸢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了一丝我熟悉的哀伤。
“是,主人。”女仆长也恭敬地应道。
我找了个借口,转身便朝着二楼走去。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来处理我身体里这股该死的、无处安放的火焰。
我沿着那汉白玉的旋转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到了二楼,是一条宽敞的走廊,铺着厚厚的、能吸走一切声音的羊毛地毯。
走廊两侧有好几扇门,但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走向了最里面、最大、看起来也最气派的那一扇。
这栋别墅的主人,理所当然地应该住在最大、最好的主卧室里。而我,现在就是这里的主人。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景象,再次让我这个“乡巴佬”暗自咋舌。
这是一个面积大到夸张的套房,比我大学时住的宿舍大太多倍了。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可以将窗外的花园景色一览无余。
房间的装修风格是沉稳的深色调,黑胡桃木的家具,深灰色的墙面,处处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床头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感。床上铺着深蓝色的贡缎床品,看起来就柔软舒适到了极点。
我反手将房门关上,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属于“姜嫣冉”的优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踢掉了脚上那双让我备受折磨的高跟鞋。
双脚从鞋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像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几步冲到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诱人的大床前,然后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都躺进了那片柔软的深蓝之中。
“唔……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张床,比医院里的那张高级病床还要舒服得多,更别提和我大学宿舍那张硬板床,以及我为了省钱在校外租住的那个小单间里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床相比了。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幸福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然而,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很快就让我笑不出来了。
当我翻过身,试图像以前当男人时那样,趴在床上时,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乳房,被我的身体和床垫死死地挤压在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胸口压了两块大石头,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翻了回来,改成仰面躺着:“看来胸大的女人,连趴着睡的资格都没有啊。”
我仰面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极致柔软,身体的欲望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环境的舒适和私密,而变得更加活跃。
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又开始变得潮湿了。那股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蚂蚁,在我的身体深处啃噬着,让我坐立难安。
不行,我得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羞耻的事情来。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想起了正事。
我想起了杨昕雪,那个神秘莫测的、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女人。她曾经说过,以后有事可以联系鲲鹏集团的总裁许玥薇。
对,我可以先和这位许总裁建立一下联系。
我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了那部属于姜嫣冉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