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一路狂奔,鞋底的泥巴甩得满裤腿都是。
单反相机在他胸口剧烈弹跳,一下下砸着锁骨,但他根本顾不上疼。
直到冲到村口那个卖冰棍和日用品的小卖铺旁,他才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瘫坐在铺子外面的长条木椅上。
风箱似的喘着粗气。
健太双手捂着脸,拼命揉搓着,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粉色画面擦掉。
“喂,健太,大白天的你在这练习什么奇怪的呼吸法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健太猛地抬头,差点从长椅上跌下去。
铃木结衣就站在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大得离谱的黑色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没扣扣子的短袖衬衫。
下面是一条紧得快要勒进肉里的牛仔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她手里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冰棍,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健太。
因为吊带背心的领口实在太低,再加上结衣弯着腰领口自然垂下,健太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甚至其中一边的乳头也不小心被其看到。
结衣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说:“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魂不守舍的。”
“没没没、没什么!”健太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单手拼命摆动,另一只手捂住单反相机的镜头盖。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我会社会性死亡的!)“就是……在山上拍素材,遇到点小意外,跑得有点急。对,一只很大、很大的野狗!”
“野狗?”结衣挑了挑眉,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耸耸肩,“那你可得小心点。乡下的狗可不像城里那么好惹。”她舔了一口冰棍,粉色的舌尖绕着冰棍转了一圈,把快要滴下来的糖水卷进嘴里。
(她信了!太好了!)健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狂跳的心脏终于慢慢安分下来。
看着结衣那随意却又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打扮,他身为“未来大导演”的职业病突然发作了。
他举起胸前的单反相机,在结衣面前晃了晃:“说起来,结衣,我打算在这拍点展现乡下风情的短视频。你要不要来上个镜?就你这条件,随便拍拍绝对能火的!”
这只是一句客套加试探,在健太的印象里,结衣一直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可没想到,结衣听到“拍视频”三个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X”,手里的冰棍都差点被她甩飞出去。
那堆巨乳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从领口挤出了大片的白皙软肉。
“诶?为什么……”健太的话还没说完,结衣已经转过身,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跑了。
“我有事!先走了!别拍我啊!你敢拍我就死定了你!”她的声音从村道那头远远传来,背影逃得比刚才躲“野狗”的健太还要快。
健太举着相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唉~?”(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想拍个短视频,现在的普通上班族都这么低调的吗?)
第二天上午。
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
健太举着相机,在后山的树林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转悠了两个小时。
取景器里全是些长得差不多的杂草、几朵野花,还有一只正趴在树干上拉屎的不知名小虫。
(这拍的都是些什么垃圾素材啊!发到网上不仅不会火,搞不好还会被平台判定为催眠视频自动下架吧!)健太烦躁地关掉相机,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顺着山路往下走。快到家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再次路过了隔壁由美阿姨家的院墙。
健太的脚步就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停在了那扇熟悉的木栅栏门前。
(冷静!健太!昨天差点就出大事了,你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健太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敲钟。
可是,昨天那两片白花花的丰满臀肉,还有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咳咳,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由美阿姨今天有没有好好关门。乡下虽然民风淳朴,但也得防防小偷不是吗?作为邻居,我有义务去检查一下治安环境!)
健太一边在心里大声朗诵着这篇连狗都不信的治安巡逻宣言,一边伸出那只昨天刚刚作过案的手,蹑手蹑脚地按在了木门上。
“吱呀——”
门果然没锁,甚至连闩都没拉。健太咽了口唾沫,侧着身子溜了进去,反手轻轻把门合上,踮起脚尖,再次朝着后院的方向摸了过去。
健太贴着由美家后院的墙根踮着脚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