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王厚只能悻悻地返回了树林,禀告了童贯。
蔡京、童贯、杨戬三人,听说薛魁等人已经逃走了,三人一阵跺足捶胸,但也无可奈何,只有垂头丧气地回了城。
薛魁等人所骑的马全都是上等的好马,一路奔行如风,没用多久就回了梁山。
等回到梁山后,薛魁立刻找来了安道全,给张叔夜疗伤。
张叔夜虽然全身伤痕累累,但都是外伤,没有伤到内脏。在安道全神奇的医术下,没几天就痊愈了。
于是,薛魁在忠义堂设下丰盛的筵席,要为张叔夜接风洗尘。
张叔夜这次能死里逃生,全都是薛魁等梁山兄弟冒着生命的危险,从东京城里给救出来的。
这件事也太讽刺了,自己誓死效忠的徽宗,要杀自己。而之前的仇敌,却是豁出性命救他。
当张叔夜刚一走进忠义堂,薛魁率领着宋江、朱武、吴用、卢俊义、武松、鲁智深等人,忙迎了上来,全都热情地向张叔夜拱手施礼。
这让张叔夜怎么受得了,忙向梁山众人一一还礼。
然后,张叔夜突然一下子跪在薛魁等人的面前,要感谢薛魁等人的救命大恩。
薛魁忙伸双手,把张叔夜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张先生,使不得,使不得。这可折杀我薛魁,折杀我梁山兄弟了。”
“薛大头领,你救我张叔夜一命,恩同再造,当得我张叔夜如此大礼。”
“张先生客气了。”薛魁笑着说道:“薛魁敬重张先生的忠义,不愿像你这样的好人,被那些奸党所害。”
“事情已经过去了,张先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薛大头领说笑了,这件事在你这过去了,但在我张叔夜这里,要记一辈子的。”
“张先生就不要太客气了,今日我梁山兄弟略备水酒,为张先生接风洗尘,张先生请。”
“要这样的话,张叔夜就叨扰了。薛大头领,请。”
众人如群星捧月般地,把张叔夜迎到酒桌上。落座之后,薛魁端起酒碗站起来,对众人说道:“弟兄们,今天这酒呢,是为张先生接风洗尘。来,我们梁山弟兄,共同敬张先生一碗酒。”
“好,我们一起敬张先生。”
“张先生请。”
“请……”
见梁山众人如此的热情,张叔夜忙站起来,向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
“诸位好汉,我张叔夜何德何能,能得诸位好汉如此的盛情。”
“呵呵,张先生客气了。张先生可是一代名士,主政济州期间,又勤政爱民。在大宋朝廷这样的大染缸里,依然保持了一个文人的风骨,令人可敬可配。”
“我梁山兄弟,早就对张先生钦佩不已。但你我立场不同,阵营也不同,水火不相容,难得一聚。”
“今日,你我能同桌共饮,这可是大大缘分,我们当开怀畅饮,不醉不归啊!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对,大哥说得是。”
“大头领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