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陈雨欣下班回到出租屋。
一路上她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双修……
晚上要双修……
她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百种不可描述的剧情,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推开门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假装镇定。
“师父,我回来了。”
顾长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地方台新闻又在重播“赵家集体失踪案”,专家分析得头头是道,什么豪门內斗、境外势力、集体跑路……
“嗯。”顾长风应了一声,没回头。
陈雨欣换了鞋,磨磨蹭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那个……师父,”她搓著手,声音小得像蚊子,“晚上……怎么修啊?”
顾长风转过头,看著她。
陈雨欣脸更红了,眼神飘忽,不敢跟他对视。
“紧张?”顾长风问。
“没、没有!”陈雨欣挺直腰板,“我就是……有点热!”
“哦。”顾长风点头,然后指了指卫生间,“先去洗澡。”
“啊?现在?”
“身上有汗,影响修炼。”
“……”
陈雨欣脑子里“轰”的一声。
洗澡……
然后双修……
这流程……是不是太直接了?
“还愣著干什么?”顾长风挑眉。
“我、我这就去!”
陈雨欣逃也似的衝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背靠著门,她捂著胸口,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陈雨欣,你怂什么!”她对著镜子小声给自己打气,“不就是双修吗?修仙文里不都这么写吗?这是正经修炼!正经的!”
但看著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她实在没法说服自己这是“正经修炼”。
磨磨蹭蹭洗了半小时,陈雨欣穿著顾长风那件宽大的白t恤,光著腿走出来。
头髮还湿漉漉的,水珠顺著脖颈滑进领口。
顾长风已经关了电视,在客厅中间铺了块垫子。
“过来,坐下。”他盘腿坐在垫子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陈雨欣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学著他的样子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