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婉也这样认为。
所以顾以河要带我回家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
放。
结果我刚进他们家门,正碰到顾以河的爸爸夹着烟往外走。他看到了我,正要点烟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最后
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来:「姜江吧?我有个会要去开,你们自
己先玩啊,等会一起吃饭。」
我愣在原地,都忘了应个好。
他没有丝毫在意地出门了,最后在晚饭前准时回来,和我们一
起吃了饭。
那顿饭吃得异常和谐。
顾以河的后妈一直在哄哭闹的小妹妹,顾以河的爸爸时不时问
一问我在学校的事。
这让我有种在家的错觉。
他们没有多看一眼我耳朵上的东西,也没有问过一句,做出的
每个行为都没让我觉得难受。
一点没有传闻中难搞的样子。
饭后,顾以河送我回家,我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站在我家门口,笑着跟我说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安心过我们这
一生了。
我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再问,他也没有继续说。
大学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迎来了我们的毕业季。我没有选择考研,而是去了一所学校做学生们的心理辅导师,
而顾以河则进入了医院开始实习。
我们都开始忙碌起来,见面的日子开始变得很少。
我以为这样日子会延续很久,却没想过,在我生日这天会收到
他的求婚戒指。
「我的未来可以一直有你吗?」他单膝跪在地上,问我这句他
曾经说过的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婉婉就在我旁边哭了起来。
邱云连忙把她抬走,示意我可以继续。
我一下子笑了起来,看着戒指盒里那颗不算很大,却也不小的
钻戒。
在曾经的无数个夜里,我都想过要了结一生。
当时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后会有这样的一幕。
心爱的人向自己求婚。
真心的朋友喜极而泣。
好像世界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汇集在我一个人身上。
「好。」我回答得十分坚定。我在我二十五岁这年嫁给了顾以河。
跟他住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他会经常做噩梦。
常常夜里会惊醒。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