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道。
「这么类比,提线人就是捉弄我们的人了,只是我们对提线人
一无所知。」跳鹅叹了口气道。「提线人就在后面牵制着布偶,你们说死神有没有可能就在我
们身边呢?」萌萌鼠男友忽然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跳鹅诧异道。
「就是一个猜想罢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验证可乐计划的结果,对了,冰块怎么还没
来?」严君打断他们。
「他没回我。」跳鹅摇了摇头。
「电话关机了!」我听着听筒里面的机械女音说道。
「你们说三天的规律会不会更改,可乐到现在已经死了三天
了。」临夏忽然脸色一变道。
「你是指,间隔天数从可乐之死开始计算了?」
我们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一茬,可乐是周四自杀的,如果三天的
计算真的要从那一天开始,那冰块在周日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一时间大家心急如焚。
我们一直没能联系上冰块,直到周一的上午,在本地新闻上刷
到了一条消息:
昨夜,王子河道屯段发生儿童落水事件,一年轻人勇敢跳水救
人,却因体力不支溺亡。
网上的照片里有救人者的遗物,我们认出了其中的鞋子,那是冰块的,跳鹅还曾因为上面的假商标打趣过他。
……
大家自冰块出事后,就没分开过。我们又回了学校,回到了体育场的老位置,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
「好像快轮到我了。」萌萌鼠依偎着男友喃喃道。
「还早呢,别担心,肯定有办法的。」后者轻轻抚摸着萌萌鼠的头发,温柔道。
我们只剩下六个人了。除去与此事无关的严君和萌萌鼠男友,还有临夏、跳鹅、萌萌鼠和我。
「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机会了。」临夏像是在自言自语。
「别放弃,我们绝对不能认命。」我又想起了可乐那晚的样子,那种一往无前、斗争到底的神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就是不知道我这辈子还剩几天。
「我们趁着剩余的几天好好陪陪家人,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不是也不错吗?」
「或许我们真的本该死了,多出的二十七天就是死神怜悯我们的善良,这不是你说过的吗,不对,我只有二十六天。」临夏迷茫地看着我。
「我承认我那时心态慌,其实我现在更慌。但这些天的遭遇下来,我已经否定了怜悯的猜想,死神怎么可能有怜悯?」
「既然处在死神游戏里,我们只能不停寻找破绽,万一我们就成功了呢!」
我不善于安慰人。
「没错,只要有可能,绝对不能放弃。」严君搂着临夏的肩膀附和道。
「可是不放弃又有什么用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决定了,我不再参与你们了,我要回家去度过这最后的三天。」临夏说完,便坚决离开了。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阻拦她。
「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这样的僵局太难受了。」跳鹅来回踱步。
「是不是我们忽略了什么?」我抓着头发说道。
「女孩、玩偶、替死和真死,一共四步,我们一直在想着避开最后一步,前三步的原因我们一直没有想清楚过。」
「还有一点,为什么选中的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跳鹅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