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吗。」严君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我们把所有事情重新捋一捋吧。」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小女孩找到了你们十个人,然后你们十个人都险些遇到了意
外,到第十人也就是到了唐僧时,最初碰到小女孩的妖蓝死
了,而且是和玩偶『替死』的死法一样,接下来是行者风。」
「他们死时,玩偶都恰巧掉落在了现场,并且大家的玩偶会自动回到身边,这就是所有的经过了。」
严君总结道。
「这么看来,一切似乎都与玩偶有关,既然丢掉玩偶不行,那我们烧掉呢?」萌萌鼠男友说道。
「或许可行,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谁敢尝试?」跳鹅喃喃道。
大家沉默了。
「其实还有个问题,大家还记得我们最开始对小女孩的态度吗?」我回忆最初遇到小女孩时的情况。
「幸运女孩?」临夏说道。
「没错,她是通过请求我们的帮助,才用玩偶缠上的我们,假如真的有死神或者什么死神使者这回事,我觉得他们的考验更应该趋近于利用某些人性弱点之类的,毕竟他们也算是规则化身。
「结合后面我们险些遭遇意外,或许我们的寿命真的已经用尽了,死神看在我们的善举的份上延长了我们27天的生命。
「当然,也或者根本没这回事,那小女孩就如同跳鹅讲的故事那样,是某种蒙蔽了天机的存在,在攫取我们的寿命。」
「唐僧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和家人道别了。」临夏强笑道。
「以上都是猜测而已,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说这是一场必死的游戏,那么以前为什么没听说过这种事,我不觉得你们会是第一批人。」严君看了临夏一眼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们这几次聚会,参加的人可不少,虽说一直叮嘱不要张扬,但是现在已经出了两起意外了,如果我是行者风的室友,我肯定会把这件事说出来。」我插嘴道。
「没错,不光行者风的室友,还有现在那些离开学校去避难的人,他们之前带来的人也是熟悉我们的事的,现在这种情况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这很不正常。」萌萌鼠男友说道。
「看来,目前大家认可的也就这两种结论了。」
「第一种,你们每个人被玩偶延长了二十七天寿命;第二种,你们被某个特殊存在盯上了,而这种存在会攫取你们的生命。」
「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个,都是超自然的,那么小熊回到你们身边也不奇怪了,甚至那么多知情者都没泄露你们的事,也能被神力解释。」
严君说完后,似乎还有话讲。
「你似乎还有不同的看法?」我见状说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想想似乎也能代入进你们的遭遇里来。」严君说道。
「捉迷藏,那么小女孩就是捉人的鬼了!」跳鹅愣了一下说道。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们把总结的内容发到群里去,说不定那几个人也会有些新的想法。」严君说道。
大家离开时各怀心事。
……
转眼又是两天,狐狸一直没有动静,我们心急如焚。
说来好笑,我们都在等他的死讯!
也不能说是在等死讯吧,我们心底期待的是他平安度过的消息,我们已如板上鱼肉,任未知的存在宰割而无可奈何。
二十几天后,我们的命运可能都会与妖蓝和行者风的结果相同,该说恐惧还是该表现悲哀?
学校遭遇的两起意外事件,已经几乎没人再提,之前引起的社会反响也迅速平息了,我们不知道这是学校的手段还是「死神」的手段。
狐狸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萌萌鼠也被男友带到邻市「避难」了,虽然他们也不相信「位置决定论」。
周六没有课,室友们都和各自的女朋友出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寝室里望着屋顶发呆。
就这么一直坐到了下午一点多,群里忽然多了一条视频,是狐狸发的,视频里的他一身格子衫,背景似乎是酒店房间。
各位,今天好像该轮到我死了,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帮那个催命鬼摘下了气球,这两天我也一直处于极端的情绪里,我知道这很不好,所以发泄过后还得正视问题。
我想了很多,结合你们的观点,我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在酒店里直播我这一天。
从现在起,我不会离开这个屋子,我室友会每十分钟录制并发送一次我的情况,如果我没事,那证明只要躲避得当,就可以避过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