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洚忙点头,“这就让他来。”说著取出一道符籙,恶狠狠说了两句,將其激发,望著传音流光消失在天边,他笑道:“麻师叔的神通“五岳真形”最为克制上官重的法相“太乙剑罡”,在此地,他的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八成。”
祝余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皱眉道:“我最多只能等他一天时间,若是不到,今日便作罢。”
“一天…”
上官洚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似想到什么,打量他一眼,点头道:
“一天之內他肯定会到。”
说著再度取出一张传音符籙,刚想说什么,忽然转过头,认真问道:
“师兄有几分把握?…”
祝余瞥了他眼,淡淡道:“一个时辰后五成,三个时辰后七成,五个时辰后九成…”
至余六个时辰后。
不知道能不能一掌拍死上官重,但若是拍不死,那他这具分身十有八九要搭这了。
因此。
至多五个时间他便会离开。
上官洚目浮疑惑,不知他这个时间、机率是怎么得来的,但他也没多问,面色一定,接连发出传音符籙,一道接著一道。
不外乎谩骂、威胁。
其污言秽语,就是祝余听了都想抽他。
祝余无语看了他眼,隨著舟船缓缓落向山顶,阵阵喧囂吵闹声传来,投目看去,山顶上足有近千人,气息肆意散发,无有一道是低於炼气圆满。
此时,擂台上正有修士交手。
灵光四溅,掀起阵阵灵气波动。
“好生热闹…”
祝余环顾一圈,没有看到相熟身影,反倒是有几艘飞舟缓缓靠了过来,无意与人寒暄,对著上官洚道了句“来了唤我”,缓步踏出,落入山顶人群。
在他离开不久。
三艘舟船来至近前,其中一艘飞舟上,一个与上官洚打扮相差不多的青年踏步落在甲板上,左右环顾一圈,好奇问道:
“刚刚是哪位师兄弟?怎得离开了?”
隨即又有一男一女二人落下,女子面容姣好,胸前亮眼,她笑吟吟道:
“前几日传言,上官师兄在一个外来修士洞府前等了七天,不知是真是假?…”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亦好奇看去。
腰挎剑器的青年眼神微动。
上官洚无意隱瞒,更何况过了今日也隱瞒不了,微微頷首,笑道:“是有这事。”
“嗯?…”
二人均是面露惊讶。
在外人看来,上官家出了个上官重,压了上官洚一头,但知道內情都知道上官家有大房、二房之分,上官重属於二房,而上官洚是大房。
因此就算未来上官重继承上官家主之位,也无法动摇上官洚大房房主之位。
最重要的是,上官家的老祖便是出自大房。
以其身份。
竟然在一个外人洞府前足足等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