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眼浮恼怒,当即说道:“师傅,你傻大个太不知礼,让它迎客还不知要得罪多少人,以后迎客还是由徒儿来吧。”顿了顿,眼浮阴狠道:“至於这傻大个,徒儿瞅著是块制符的好材料…”
他这个制符材料,显然是真的材料…
“嘶…”
荀苏、倪英、乔和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低垂的眼眸中儘是不可置信。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白梦真是疯了…
“鯨”明显异於普通异族,其负责看护岛屿,接触外来客人便知,其明显属於核心属下。
而白梦竟然想將其炼为材料!…
最重要的是,白梦这几番话,有当家作主的意味,真真是胆大包天,他以为他是谁。
祝余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白梦见状还想再说,“师…”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沉重脚步声,他话音顿时一止。
“鯨”带著一个富態圆滑的中年人步入殿宇,恭敬道:“主上,白胥带到。”
言罢,退至一旁,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只要感觉他有不对,就会出手。
白胥看著上首笼罩在晦暗光晕中的淡漠青年,感受到那区別於老祖,超脱非人的意韵,心中难以自制的涌现卑谦、恐惧,跪倒在地,恭恭敬敬道:
“白胥拜见“真人”。”
他都准备跪一会,甚至受伤,不想就在他思绪飞扬时,忽然感觉搀扶他手臂,冷不丁將他扶了起来。
回过神,他嚇了一跳,扭头看去,就见一个略有些倨傲轻浮的青年对著“真人”说道:
“师傅,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白猛大哥的面子上,就不要过多苛责白胥大哥了。”
白胥嘴巴张大,“?”
荀苏、倪英、乔和伟嘴角抽搐了下。
短短不到半刻钟,白梦属实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做小人得志,蹬鼻子上脸。
三人悄悄撇了眼上首位置。
见祝余嘴角含笑,似乎一点也不生气,顿时有些憋闷,这种人何德何能能拜入祝师门下,真是没有天理。
祝余轻笑道:“那就坐下说话吧,祝一看茶。”
祝一瞥了白梦一眼,端起茶壶茶盏。
“不敢不敢…”
白胥是来替白七叔致歉的,哪里敢应承下来,连连摆手,说著就又要跪下。
可他发现手臂被人抓著,根本跪不下去,转头看向一旁白梦,刚想说什么,就听其道:
“你是白大哥的族人,就是我白梦的前辈,在这里不用客气,快坐下说话吧。”
就这样,有些懵的白胥见祝余没说话,推就著被白梦拉到一旁座椅坐下。
白梦瞥了眼倒茶的祝一,想到先前之事,呵斥道:“你怎么当僕役的?懂不懂代客之道,光喝茶?还有这绿油的是什么东西?贵客临门不知道拿好茶,上糕点?”
说著,不耐烦的摆手道:“傻愣著干什么,还不去取好茶、糕点。”
言罢,转头对著一脸懵的白胥道:“白胥大哥勿怪,都是师傅把他们惯的不成样子,等过些时日,我好好收拾收拾,下次白大哥你再来,准保让你舒心。”
白胥震惊看著他,眼神不可置信。
不是?
到底谁才是“真人”?…
荀苏、倪英、乔和伟已经彻底麻木。
祝余看著愈发张狂的白梦,眼神晦暗莫名,“看来似乎不是神魂附体…”心想著,眼底幽光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