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脸色一黑:“……”
不是。
他是巨峰,巨峰也是他…
都是一个人,待遇差別就这么大吗?…
他刚刚心浮的感觉,自然不是灵觉预感,而是“尾羽”內的彩菱意念在影响他,让他使用尾羽,颇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这气的祝余想给分神告状,等彩菱回归巨峰山,狠狠说它一顿,但想到未来可能还会有求於它,只得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回过神来,他不由失笑摇头。
“哈,真是倒反天罡,到底谁是本体?…”
他没有多想,转头看向还未消散的莹白漩涡,轻点眉心,將蕴含部分意识,由六千枚神魂粒子凝结的道基抽出,送入莹白漩涡。
有了这六千枚神魂粒子。
就算分神突破山主,很长一段时间內,无需担忧神魂跟不上肉身成长进度。
而因彩菱不知以何手段影响分神,让其神魂与肉身紧密相连,不分彼此,未来说不得会给他一个惊喜。
待莹白漩涡消失不见,祝余感知了下分神,確认无碍,挥袖將散落一地的生命原石挪移到小黑所在,吩咐它每日给“星空木”神赐十枚生命原石进补。
做完这些。
祝余抬头看了眼空中膨胀数圈的“灵墟本源”“五行精粹”,又看了看地上多出的一座崭新坟塋,轻笑了笑,心念微动,身前一道青铜具显而出。
门扉洞开,踏步进入门中。
等他在出现时,耳畔传来震耳欲聋的廝杀喊声,踏步至高天,投目看去。
只见一座上述“黄粱城”的城池外。
数万身著庸州卫的士卒正与数量几倍於他们的“涂鱼人”激烈廝杀著,其队形转换间,便將散乱无序的“涂鱼人”队伍切割为一块一块。
本该是庸州卫凭藉精妙布局,围杀队形散乱的“涂鱼人”,可无奈其数量太多,又多皮糙肉厚,不畏生死。
拼杀不过一时。
“涂鱼人”虽有伤亡,但庸州卫死伤更多。
没许久。
伴隨细密鼓声,庸州卫如水退出战场。
杀急眼的“涂鱼人”蜂拥追撵上去,砍杀一番,旋即便在一些近丈高的大“涂鱼人”,以及会施展术法的精英“涂鱼人”呼喝下,回返城池。
下一刻。
“黄粱城”十里外的营地,数道身影踏空而出,转瞬来至城池前,为首的是个儒雅俊逸的中年男子,他目光看向城內,高喝道:
“域外邪魔,可敢出城一战。”
话音落下。
数道遁光自城內遁出,於半空显化出藏海、苍璃、扶鸿喜、洪有福、乔和庸、等人身形。
没有废话。
眾人当即交手在一起,气血真罡,法力灵光四溅,轰鸣不止,声势浩大。
可落在祝余眼中,眾人交手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十分力只出了一分不到,留下九分力都是在防备,以及准备隨时遁逃。
看了两眼,他便飞身落下,身形飘忽间,来到相距营地不远的一座军营前。
看著军营飘忽的虎形旗帜,祝余没有贸然闯入,而是显化出身形,对著辕门外驻守的镇武军道:“劳烦通稟黄將军,秦应前来拜访將军。”
“秦郡守稍等。”
镇武军守卫认识多次来往的祝余,客气道了句,转身进入军营,没一会,他便带著黄石的副官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