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要她道歉,什么时候说要放过她了?”
“……你几个意思?”
“你刚到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陈白顿了顿:
“等会儿你女儿嚇到掉眼泪的时候,別求我。”
“……”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她本来只需要挨那两巴掌。其他,都是你们自己选的。”陈白说完又看向田思文,“这么喜欢当坏人,如今遇到比你更坏的,就受著吧。
其实你该庆幸,现在就早早吃了教训,没等到真关十年二十年了才知道怕。”
男人沉默半晌,拍拍女儿肩膀道:“去国外读吧,外面环境更好。”
一家人都没再说话,转身准备出门。
忽然又听到陈白的声音。
“让你们走了吗?”
田思文回头,忍不住问:“你还要干嘛?”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害怕一个人。
陈白伸手:
“记得赔钱。”
“精神损失费。”
男人突然感觉头有点痛,“不是说不差这点?”
“但我没说我不要。”
……
半晌后。
陈教授收拾好东西,走到陈白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我老婆……以前也总被欺负。”
“但我没能做到这么好。”
他有些悵然的嘆口气,缓步走出会议室,隨手带上了门。
偌大的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陈白一行人还在这里。
迟果看了陈白一眼,悄悄往远处挪了挪。
这人长得像反派就算了,手段也凶,刚才真有点嚇人……
但是依旧好磕,更別说婉秋是话很少的清冷少女捏。
一个坏坏的一个冷冷的……这俩人將来到接吻那步的时候,婉秋不会被欺负得很惨吧?
迟果想一想,又觉得自己要晕了。
陈白很疑惑的看她一眼,不过也没当回事,转身朝林婉秋道:
“秋秋,你现在走路这么不方便,宿舍就不要回了,不方便我们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