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不对!
“嗯。”林婉秋点了点下巴。
而后,当眾走到陈白面前,冷著脸,把牌子塞他手里。
一群人终於舒服了。
林婉秋忽然道:“你拿著,我拍你。”
“……”
林婉秋拍了没几张,就看到导员朝她招手,指了指远处已经走出去一半的会计系方阵。
陈白走过来,让她扶著手臂,轻声道:“慢点走,別著急。”
“好。”
陈白笑了笑,“不知道咱俩是不是第一个,俩人一起举牌的。”
林婉秋却忽然看过来,冷不丁的问:“你紧张吗?”
“还好。你呢?”
女孩缓缓垂眸,“有点。”
虽说从小没少参加这种活动,但是这么大的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那你靠近点。”陈白说。
两人保持著些许距离,以一个很礼貌的姿势,缓步走到跑道上。
陈白髮现四处目光真的多到晃眼,身旁女孩重心压在他手臂上,努力走出脚踝正常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秋秋很紧张,毕竟本质是个胆小菇来著。
两人离看台比较近,能听到看台上的议论声。
“这是我们院的校花,好看吧?”
“不止你们院吧……我那整个学校都没这么漂亮的。”
“虽然穿的长裙,还是能看出来腿比我命长……”
“我也感觉这是我们禹大最漂亮的,可是別的学院还有俩,一群人吵不出个所以然。”
忽然有人朝他看过来。
“哎呀你妈了个,这人凭什么啊?!”
“家里有矿吧?”
“肯定有啊,没钱怎么追这种级別的女生?
除非妹子眼瞎了。”
陈白听著这种议论,恍惚间像是回到初中运动会,想起当初听到这种言论时,心里那股压抑的感觉。
拿如今不同的心境去回忆自己当年的窘迫,心里有种很难形容的奇怪感觉。
他把嘴巴凑到女孩耳边,小声道:
“初中的时候,校运动会,他们好像也是这样议论咱俩的。”
林婉秋侧头,冷著脸看他。
“你当时故意离我好远……都不跟我一起走。”
陈白笑了笑。
记仇的秋秋。
“那时候的陈白太蠢了,还容易自卑。”陈白轻嘆口气,“都怪我。”
林婉秋摇了摇头,缓缓垂眸:
“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