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学姐別过脸。
陈白一时语塞。
学姐手也是纤细修长的类型,指尖带著自然的弧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著一抹淡淡的粉白光泽。
手背皮肤在阳光下素白耀眼,隱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更衬得周围白皙。
陈白伸手,先是缓缓捏住了女孩的指尖。
如他所料,哪怕只是捏指尖,学姐便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陈白喉结滚动。
见学姐呼吸逐渐平復,他才缓缓更进一步,將女孩整只手握在手心。
学姐手好软。
学姐像个在打针输液的孩子,別著脸不敢看,呼吸也再次急促起来,隱约传入他耳中。
“这跟隔著衣服……不一样……”女孩有些无力地说,不多时,额间已经沁出一滴汗水。
能看出学姐牵个手,浑身都不太舒服。
“很难受吗?”陈白空閒那只手紧紧握了握。
学姐洁癖比他想像中要严重。
可学姐明明这么无辜。
“感觉……要死了。”江星澜深呼吸了一下。
“缓一会吧。”陈白有些心疼地说。
他刚想鬆手,女孩的手却再次轻轻握了上来,哪怕一直颤抖。
彼此指尖穿过对方指缝里,握的越来越近。
“还能坚持。”女孩少有的固执,“我……想治好它。”
江星澜手轻轻颤著,深呼一口气,有些委屈地说:
“他们造完我的谣,都没有道歉,就默认这件事过去了,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我才不要待在过去。
我也要走出去……”
“学姐真厉害。”陈白微笑。
“……你又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
江星澜话音未落,陈白已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女孩忽然不动了,乖乖巧巧的低著头,像只小动物一样,任由他抚摸。
“你手有点凉。”片刻后,江星澜轻声道。
“毕竟我这外套没兜。”陈白说,是真有点冷。
学姐点了点头,牵著他的手,往她那边轻轻拽了拽,然后放进她兜里。两人在兜里继续牵手。
“有兜的。”江星澜说。
刚才还感觉冰凉的手忽然被温暖包围,女孩掌心温热柔软,在兜里温柔的包裹著他。
像带著无以復加的宠溺。
陈白忽然觉得,自己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