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宇严这种大官,在我大哥詹海阳面前,还不是跟一条狗一样?
市公安局的雷局长,也不照样点头哈腰?
就连市委书记,每年到我们詹家拜年,不也是客客气气,挨个敬酒?
詹海丰很清楚,自己身后站著詹海阳,还有詹云鹏,有这两个人在,他就不会出事。
更何况他在云仓县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能是白花的吗?
区区一个县局的公安局局长能翻起什么浪花?
但是,他大哥最近却让他低调一些,让他不要把钱看得太重,甚至建议他適当减少生產规模。
可这他妈的不是废话吗?
我要是有你那么多钱,我也不把钱看的太重。
现在行情这么好,不多赚钱,等著过年呀?
再说了,哪有矿老板低调?
矿老板就必须高调,不高调镇不住场子。
矿上的违规操作、那些被他用钱捂住的矿难,被他用拳头的嚇退的家属。
哪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
但凡让下面那些刁民知道自己低调,知道自己会退让,他们一个个就会得寸进尺。
只有用暴力手段,蛮横的態度压制住他们,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给自己赚钱。
但是现在,因为石宇严被抓,矿上很多人又开始不老实了。
很多人都觉得这个狗屁小苏局长是个包青天,包他妈个屁。年纪轻轻嘴上没毛,能干什么事情?
手下今天来说陈秀英那个疯婆子哦偷偷跑到公安局了。
这他妈的,必然要重拳出击才行。
不將这件事情彻底压下去,其它人还得蠢蠢欲动。
到时候这帮刁民一起跑到县公安局去,还真是要多费一番手脚!
“滴滴滴。”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赶紧接起来:“雷局,我正想找您……”
“你最近低调一些,云仓县现在受到的关注度很高。”电话那头,雷宪州的声音冷得像冰碴。
詹海丰的话憋在嗓子眼,这它妈的什么意思?
怎么一个个都让老子低调?
平日里问老子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老子低调?
而且,你他妈一个市公安局局长,你是不是怕了那个初出茅庐的县公安局局长?
这点事都兜不住吗?
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雷局,最近我矿上…又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