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这根东西,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叫讲道理?“
老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想说点什么,想搬出詹海丰的名號镇一镇场子。
但苏信没给他这个机会。
苏信手腕一翻,五指张开扣住了老黑的手腕。
力道极大。
老黑的骨头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本能地想反抗,想把这只手甩开,但那股力量压著他,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他的脊梁骨,把他一寸一寸地往地上按。
他根本动弹不了。
他的挣扎换来的是苏信更加凶猛的镇压,苏信再次用手將他的脑袋磕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信没有鬆手,他微微弯下腰,视线和老黑齐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刚才说,要这两人也去死?“
老黑瞳孔骤缩,想摇摇头却办不到。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人物自己是阎罗王的想法很愚蠢。
如果他都算阎罗王的话,他身上这位不得是玉皇大帝?
“你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苏信说完,手上力道猛地一紧。
老黑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
“刘一鸣。“苏信站直身体,鬆开手。
“在!“刘一鸣带著人从门口衝进来,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全部銬上,带走。“
四名干警同时上前,金属手銬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土坯房里清脆地迴荡著。
小六嚇得腿一软直接跪了,嘴里连声喊著“跟我没关係我就是开车的“。
阿彪低著头一声不吭,任由銬子扣上手碗。
老黑被两个干警从地上拎起来,双手反剪銬在背后。
他跌跌撞撞地被押著往外走,低垂著头,眼珠疯狂地乱转。
经过苏信身边的时候,他张了张嘴,想说句狠话撑撑场面。
苏信侧头看了他一眼。
老黑嚇得浑身一哆嗦,感觉低下头。
太他妈恐怖了,这力气简直大的不像人。
他的嘴闭上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被两个干警架著出了门。
警车发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苏信转身,蹲下来,视线和陈秀英齐平。
她刚才撑著地面想爬起来,背上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疼得倒抽冷气。
苏信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陈大姐,我来晚了。“
陈秀英抬起头,青紫斑驳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像著了火。
她使劲摇头,粗糙的手抬起来,死死攥住苏信的衣袖,攥得很紧,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苏局长……“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他……他把大伟和他爹的神龕砸了……大伟的材料……材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