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为了长生。
我们只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从哪里拯救?”
月昀子的眉头始终没有舒缓,认为对方的说法固执而可笑,“当今天下皆在道统与剑宗的掌握之下,天下便是修士的天下,能有什么祸患需要你那宗门替代道统与剑宗来拯救?”
乞儿略沉默一会儿,意味深长地一笑:“老朋友,你以为天下真是道统与剑宗的天下吗?道统与剑宗,是由修士们组成的。
而且这些修士们,又真的都是道统与剑宗的修士吗?”
“或者这样问……”
“几千年前,甚至真人都可以偶尔聆听天人教诲、被传下正法。
到了如今除了双圣声称自己可以聆训之外。
还有那一位、哪怕是玄境修士,能窥得天机了?”
“你怎么也信这种说法——天人五衰、飞升受阻、天界已不存在了——这种说法,每隔几千年便会有人四处宣扬。”
月昀子鄙夷地摆手。
“都是些无知的低境修士才会信,你怎么会信?”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而是说……”
乞儿叹口气,“罢了,再说下去,你我之间的关系便危险了。
我该去料理了她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不止一次如此收尾,月昀子对此感到遗憾,却并不急于一时。
便也随他转了话头:“既是你想做,就去做吧。
我可以事后想些法子,将这事推到洞庭君那老物的身上。
只是你之前同李淳风夫妇一战已受了重伤。
如今又并没有什么合适的身体……你可有把握?”
一旦不再说同那“共济会”
有关的话题,这乞儿立时恢复本性。
他不屑地哼一声:“那妖魔?你们这些有肉身的修士不好看。
我这游魂野鬼却是好看的——那妖魔是化境巅峰的修为,却不知为何如今只有虚境的实力——想是之前同龙子、刘凌争斗。
受了损伤。”
“她可是妖魔,真真切切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