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千年前剿灭画圣之时,高阶修士们死伤惨重,而那魔头狡诈异常,寻常法子很难将其击杀。
于是一位惊才绝艳之辈想出了一个法子,并且以这法子,辅以数十位高阶修士的自我牺牲终于击败那魔头。”
“之后这办法因为太过残酷,便尘封了。
你若想知道的话,那便是人祭。”
月昀子伸手在青蚨子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满身伤口的女道士立时被一道雄浑无匹的灵力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她身边的真境道士……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杀了二十几人,我出手杀了十几人。”
月昀子毫不在意地看看青蚨子,自顾自地说,“她说城中有人祭炼阴魂,倒是不假。
可惜见识短,那岂是什么阴魂能够相提并论的。”
“我要你杀死他们,要的是他们的灵气。
我早在他们身上下了符箓印记。
人一死,肉身损毁,鬼魂被勾走,但灵气被我以秘法留在了原处。”
“你在城中是杀死的那二十多个人,死在哪里、灵气留在哪里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城外那二十几个。
你——”
月昀子伸出手,隔空点了点李云心,“在城外的土地上画了一个人出来。”
李云心这时候才低低地惊叹一声,敲了敲手中的折扇:“啊……之前以为你虽然知道我搞了一个画阵,但却看不透其中的奥妙。
如今你竟然真知道我画了个人出来……那你就是真的懂了。”
“没错儿。
以渭城以及渭城周围的土地,借着原本的道路、河流、林木田坎的走向,加上我再以修桥铺路的名义添上去的几十笔……我画了一个人出来。”
月昀子笑了笑:“而今你这画阵既成。
我亦能感知其中的灵力走向——正在引厚土浊气上清天。
阴阳相冲便要翻覆为雨。
这样的一个大阵倒是可以带来一场雨水,那些人的愿力便会大增。”
“但,这愿力你究竟要给谁?”
“当然是给我自己的。
这样的好东西,为什么要送人。”
李云心笑眯眯地说。
月昀子只当他这话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也不计较,更不再问。
他再拍了拍青蚨子的肩头:“不说也罢。
那么就告诉你我这阵法的点睛之笔。”
“便是这个人。
一会儿我总得让你在大庭广众面前击杀了她,就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