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旦被他知晓,也就麻烦了——”
东海君嗤笑一声:“那一位说话可没你这么多顾虑。
你要说的是一个修为极近太上的女人吧……她已经来到东海了。
你的消息,也已经晚了。
哈,现在说出你的身份来,倒可以留全尸。”
他站起身,似是已经没兴趣再与他交谈了。
对小校说:“你留下来审他。
留个魂魄就好。”
大妖魔转身欲走,小校得令,恶狠狠地看向这位武家颂。
自称使者的男子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慌乱,但仿佛自信还有些别的手段。
他慢慢退了一步,在小校抓住他的手臂之前说:“我要说的,可不是红娘子——君上说的是那位洞庭公主吧?天下间比她难缠的,还有一位!”
但东海君脚步不停:“现在我改了主意。
这等虚张声势的人,魂魄也不要留了。”
说了这话,他走出门。
小校抓住武家颂的手臂,武家颂用力地甩开、叫道:“乃是玄门画圣的转世身、我会的死对头、木南居的主人!”
东海君停住脚步,转了身。
小校也将手放开。
“哼……早这样说话,用得着受皮肉之苦么?”
大妖魔重新走进屋中。
小校刚才那一抓很用力。
武家颂的衣裳被扯开,手臂上也被撕破一大片皮肉。
他喘着粗气,意识到这位东海君并不像刚才看起来那么“愚蠢”
:“你……”
“现在你有机会说来龙去脉。”
东海君重新回到屋中坐定,脸上换上肃然的神情,“但不许故弄玄虚。
本君已经听够了那些话。”
这是很老套的手段。
就是在世俗间的衙门里也可能诈不住那些老练的混混。
然而如今由东海君使出来,武家颂却着了道——他不是不知道这手段。
是没想到东海龙王会对他这样的人使这样的手段。
可事已至此——他看看小校,又看看东海君,只得咬牙在自己的手臂上点了几下止住血,才道:“君上要细听,我就也要先细说。
东海君可知道木南居……”
“再问我知不知什么,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东海君皱眉,“只有我问你,没有你问我。
懂了吗?”
“懂了吗!”
那小校更大声地喝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