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正有一架圆头圆脑的街警无人机路过这儿,停下来。
黑色的电子眼飞快地转一圈儿,疯狂地闪烁起红蓝光来。
几个年轻人顿时一哄而散,很快不见踪影了。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三天李医生没有上班,第四天也没有上班。
到第五天晚上的时候,两天前那个出现在店门前的年轻人又出现了。
他板着脸走到柜台边,阴沉地盯着袁晓鹿,说:“我要一杯奶茶。
加酒的。”
袁晓鹿站起身、抓紧了手机,下意识地往街道上看看。
但年轻人冷笑起来:“看什么?你前天喊一声,把老子三个假释期的兄弟又给送进去了。
老子以后——”
他轻蔑地扬起下巴:“用买的。”
袁晓鹿瞪着他:“我、不、卖、给、你!”
年轻人又冷笑:“好啊。
那么我就天天守着——”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医生走出来了。
离了三步远,看他们两个人。
过一会儿,大步走近。
袁晓鹿的眼睛亮了亮——看到李医生走到年轻人身边,没看他,却只对她点点头。
她感觉力量重新回到身体里。
就也不理他,默不作声地转了身,去做奶茶。
她用余光瞧见那年轻人皱起眉上下打量李医生,又退了一只脚去看旁边的大厦。
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但没说。
做一杯奶茶只用四秒钟的时间。
她把杯子搁在柜台上,略一犹豫,取出酒瓶来,添了酒。
然后熟练地封口——李医生这一次主动伸手,接过去了。
他的指尖碰到袁晓鹿的手指。
虽然搁着柔软的皮质手套,可她的心还是“腾”
地跳了一下,并且在身体里轻轻地“哎呀”
了一声。
但李医生又转了身,把奶茶递给那个年轻人:“我请你的。
走吧。”
年轻人皱起眉,又把李医生打量一遍,才冷笑。
一把夺过那杯奶茶,得意地走开了。
“开张做生意,什么人都遇得着。”
李医生看着他走远了,才转脸说,“不要怕。”
又看看台上的酒,微笑起来,挪揄地说:“是你们连锁店的新品,还是你的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