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
沈璃把孩子们安置在后院,搭好最后一块门板,转头便看见沈家的车驾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她快步跑过去,拉起沈母的手:“娘,你怎么来啦。”
“听说璃儿的铺子出了事,母亲便想着快些过来。可家里你爹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来迟了些。”柳蓉蓉抬手为她整了整发丝,眼里满是担忧:“怎么样,璃儿没受委屈吧。”
沈棉棉原本还垂着头,担心自己办坏了事儿。
毕竟沈家和李家在生意场上一贯是互相扶持伙伴,她与李家二公子又早早定了亲。如今赌约的事在京都传开,免不了遭人非议,对俩家的关系怕是会有影响。
听到柳蓉蓉这么说,先前编好解释的托词全被抛之脑后。
“你女儿是谁,怎么会让自己受委屈。”沈棉棉抱来钱匣子,在俩人耳边晃了晃:“瞧,赚了这么多呢。”
“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儿,在生意上就是有天赋。”柳蓉蓉顺着她的话继续说,脸上带了笑容。
她的胳膊被沈母挽着,俩个人一齐坐上了马车:“先回家,你爹一个人在府中等着,怕是着急的不行了。”
二人还没进大门,果不其然,便有一丫鬟匆匆来报:“小姐,夫人。老爷在饭厅等候多时。”
“知道了。”
沈母偏过头,望向她的眼睛,挎上她的胳膊:“忙了一天晚膳还没用吧,你爹今儿亲自下厨,做的全是你爱吃的菜。”
沈万三曾经是清梨镇上有名的大厨,后来饭馆出了事儿,他为养家糊口,才跟着好兄弟去了南方做起水果生意。没想到越做越大,让沈家成了有名的水果商定居京都。
在沈璃的记忆里,她爹虽然再没开过饭馆,可每次过年不论生意上的事再忙都会亲自下厨,为一大家子人做上一桌热乎的年夜饭。
今儿个怎么突然破了这例。
她一进饭厅的门,被眼前的阵仗给惊了一大跳。
沈万三身上泛着油光的围裙还没摘,手里端着一碟大肘子,桌子上满满当当摆的也都是沈璃爱吃的菜。
“不是说让你带璃儿去外面转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瞧我,围裙还没来得及解。”
“我这都是特意上街转了三圈才去接的人。”
直到那肘子被塞进沈棉棉手里,直到被推着坐在了桌前,她还完全在状况之外:“这是。。。。。。”
“这不是想着璃儿铺子第一天开张,热闹热闹。”沈母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头,又朝身边那人递过去一个眼神:“也顺带庆祝咱们家的生意又渡过一大难关。”
沈万三顺势揽上沈夫人的肩头,眼神里除了欣慰还有一些说不明的情绪在翻涌:“我把铺子的利分出去五成,给各家掌柜。今后,他们也算是铺子的东家,想来会更上心些。”
虽然沈家水果滞销有系统的手笔,可沈棉棉转念一想,好端端的,他爹怎会将铺子分出去交给掌柜。
沈棉棉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紧张:“爹,娘……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的事。”沈万三拉过娘俩的手紧紧攥着,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只是经过这事儿才惊觉,平日里忙里忙外,咱一家人也很久没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
“这下得了闲,我也能多陪陪夫人和璃儿,家里也更热闹不是。”
沈万三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一亮:“不如,明儿我收拾收拾,帮着璃儿去她那铺子里做果饮。”
柳蓉蓉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胳膊,故作生气模样:“我还不知道你会做果饮?去了不是净给女儿捣乱呢。”
说到这儿二人齐齐转头看向沈棉棉,沈母先来了口:“对了璃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做这糖水果饮?竟将那李家铺子都比了下去。”
“就是啊,爹还以为乖乖又和之前一样,随口一说……”沈万三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夫人打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