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棉棉瞧见是谢瑾渊,歪了歪嘴扬起下巴看他:“公主同款,当然得买爆了。”
谢瑾渊轻笑一声,走到她身前,递过去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看样子像是什么契书。
“打开看看。”
沈棉棉翻开一瞧,顿时睁大了眼睛,又伸手去揉了揉,半天激动地说不出话。
这是她之前谈下来的那家牧场。
沈棉棉先是一愣,随即抬头看他:“你将这儿买下来了?”
“不然呢。”谢瑾渊顿了顿,又补上了后半句:“粮车的事多亏沈小姐的情报,就当是谢礼。”
沈棉棉咬着下唇,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升,眼睛都笑弯了。
买下这牧场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算她的小店赚得再多,两年内肯定是做不到。
不愧是谢瑾渊,财大气粗说送给她就送给她了。
“那多谢熙王殿下。”
沈棉棉将契书塞进腰间的荷包,拉着谢瑾渊坐下来,给他也来了一杯荔枝冰奶。
“熙王殿下稍等,我给你也做一杯,特调的。”
“若是没有这契书,便不给尝了?”
“怎么会。”
不多时,新做的荔枝冰奶便端了上来。
“快尝尝吧,璃妹妹的新品。”谢云裳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看沈棉棉又看看谢瑾渊:“味道怎么样?”
“不错,但本王还是更喜欢柠檬水。”
谢瑾渊转过头,一只手敲着桌面盯着沈棉棉看。
她不明所以挠挠头,又把手摊开:“怎么了?”
“不如今日便请画师来为皇姐作画,如何?”
谢云裳思考片刻,点点头:“也行,反正今日忙的是璃妹妹。”
谢瑾渊回头唤来林正:“把陈画师叫过来。”
“是。”
沈棉棉从沈璃的记忆中得知,这人姓陈,单名一个生字,不知道是他的艺名还是真就叫这个。
总之,这位陈先生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
不论画人画物都只画一次,而且得看他的意愿,要是他不愿,就算是黄金万两也一作难求。
听闻当初李婉言及笄礼时,李家原本打算请他为李婉言画一幅肖像,甚至出了一座宅子的价,却也只换来一句:
“俗。”
众人不知他是何意思,一传十,十传百,便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害得李婉言在家哭了足足三日。
据说曾经宫里的贵妃娘娘请他作画,赏黄金百两只为求一幅墨竹图,可他还是推脱。
没想到谢瑾渊倒是有这般能耐,能把这陈生喊来。
没多久,以为年纪轻轻看起来书生打扮的一人走了进来。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他一只手护着腰间挂着的画箱,一手挡在身前,避免和往来的客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