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听到是葛松泉留下的后,连忙帮着青沅将琴抬出来。
“这把琴只差最后一道髹漆,过去是我困在原地,如今我要将它重新做出来。”青沅说完便将琴放于案上。
青沅让宋璋把门关好,以隔绝风尘。
青沅净手后取了一支羊毫软刷,蘸取已熬制好的玄熟漆,沿着琴身弧度轻匀涂刷,自岳山自龙龈一笔即过,边角细处亦补全。
整具琴身薄覆漆层、厚薄匀净,待这道终糙完工,便将琴移入后院的阴室,静待漆干。
“葛式斫琴,名不虚传。”宋璋果真被惊叹住了,但想到还有要事要干,“师傅,这最后一点可以由我来吗?”
葛青沅没看他,低头上漆中,“我说了,不教斫琴。”
“自然不是想学,只是见到此景,不由得想试一试,也算无憾了。”宋璋故作伤感。
青沅看了他一眼,“好吧,这最后一小块,你来吧。”
宋璋装作兴奋地接过刷子,从漆桶里蘸了一点后,赶紧往琴上涂,说是上漆,不过是想仔细摸摸这琴有无玄机。
青沅见他“笨手笨脚”,差点把刚上的漆弄坏了,于是也没管那么多,左手按住他的左手,右手把着他的右手,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补齐。
“这上漆最重要的就是耐心与细致,可不能打了马虎眼。”青沅到声音在宋璋背后响起。
宋璋怔了一下,也没躲开,侧着脸看向青沅那认真如斯的脸。
青沅感受到了如此炙热的目光,抬头望着宋璋,“你看我干嘛!看漆啊!”
宋璋“哦哦”了两声,低头看漆。
就这样最后一道上漆工序,两人共同完成。
见完成后,青沅放开了他的手,“好了,现在把琴放入后院阴干。”
宋璋没动,眼里只有诧异,与,手上残留的余温。
“宋璋!”青沅又叫了一声,“帮我搬一下。”
宋璋听后赶紧上前。
“师傅,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有话直说。”
“您也知晓我只是个如此穷酸的书生,这几日我都挤不进书舍内与其他学子交谈,您可否教我弹一曲绝世之曲?”宋璋脑瓜子一转,问道。
青沅将琴放好,门拴上后,转身对他说,“容我想想,何为绝世之曲?”
宋璋见状,追问,“您的祖父有没有留下什么绝世琴谱?”
“我想想,好像有。”青沅说完就跑回房里。
宋璋在原地等候,轻轻地吹了一声哨。
谷林来了。
“大人。”
“嗯?叫我什么?”宋璋白了他一眼。
“宋公子,我多方探查,也未得知那东西现在是何形态,我已调动江苏府的多方暗探进行搜查。”
“尽快查。”宋璋说完看脸一眼青沅的屋门。
随后转身看了一眼谷林,“你怎么还不走?”
“属下还有一事。”
宋璋无语,“下次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是。昨夜宫内来信,淑妃娘娘病了。”谷林在宋璋耳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