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五痛的“嗷嗷”叫。
宋叙眼神示意谷林,谷林收到信号后,吹响了哨子。
不一会儿,来了几个锦衣卫。
“大人。”
宋叙吩咐那几个锦衣卫将这五人带回衙门。
“大人?姑娘你听见了吗,那些人叫宋璋叫大人!”兰荷靠近青沅,小声说。
葛青沅贴着兰荷耳朵道,“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宋叙。”
“啊?”兰荷震惊。
宋叙吩咐好手下后,来了这边。
“告诉我,你是谁?”宋叙眼里透着杀气,不觉让人心生忐忑。
兰荷吓得退了几步,脑海里浮现了往日是如何使唤,如何刁难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
宋叙见那女子疯疯癫癫的,也不说话,于是让谷林将她一并带回衙门。
“走吧。”宋叙见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招呼青沅和兰荷走。
“大大大大……人,民女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莫要杀我!”兰荷吓得躲在青沅背后。
宋叙将剑收回,换了副面容,笑着对兰荷说,“哪里有大人?”
“啊……?”兰荷左看看青沅,右瞧瞧宋叙,“你不是锦衣卫吗?”
青沅摸了摸兰荷的头,“好啦,宋大人宽宏大量,不会与我们计较的。”
“姑娘你早就知道了吗?”兰荷眼泪都出来了。
葛青沅拿出手帕温柔擦拭着泪水,“是我不好,原以为不告诉你说想让你没负担,不哭了喔,回家细细与你说。”
宋叙扶额,“好啦好啦,我有那么可怕吗?”
兰荷重重点头。
“诶——”青沅打圆场道,“大人,她还是个孩子。”
宋叙摆摆手,“罢了罢了,快回家吧,天色也不早了。”
正当准备走时,兰荷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丝帕,“这是什么?硌得我腰痛!”
葛青沅接过,那丝帕是素色的,里面包了一堆泥巴,只在右下角绣了一个“陈”字。
“陈……”葛青沅思索着。
“老陈?”青沅和宋叙几乎是同时出声。
“老陈?陈叔吗?”兰荷揉着腰问道,“喔,我想起来了,我说那女子为何要帮我整理衣裳,原来往我身上塞泥巴!”
“难不成那女子是陈叔的女儿?”葛青沅一边帮兰荷拍拍身上的泥土,一边说道。
“那她为何又要给老五银子?”宋叙想着。
“难不成又是庞氏?”葛青沅说着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