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葛山几乎是要跳起来,“我何时与她有婚约?我与她不就见了几次,怎有婚约,姐夫你怕不是说笑吧。”
葛山见宋叙没否认,转头又向葛青沅求证,“阿姐,他说的可是真的?”
葛青沅点点头,“庞大娘子没有告知于你吗?”
“母亲从未同我说过!”葛山矢口否认。
“那就奇了怪了。”宋叙道。
“若你不知,那为何。”葛青沅说到这里,突然压低了声音,“那为何陈芸芸怀了你的骨血?”
葛山凑过去听完,只觉得两眼一黑,“苍天啊……”
宋叙眼疾手快,赶忙扶起葛山。
“所以你对此完全不知?”
葛山语气激动,“完全不知!”
青沅拿出手帕,在手里不停地摩挲着,“那为何陈姑娘要将手帕塞到兰荷衣裳里,她是要对兰荷说什么?为何老五说是陈姑娘雇他们当街掳走了兰荷?而陈姑娘对此表现得如此疯癫?”
“谁说的陈芸芸有了身孕?”葛山打断青沅的思绪。
宋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追问,“你方才说,那日你下学后遇到了陈芸芸从葛府后门出来?”
“对。”葛山使劲儿点头。
“那日她面色如何?”青沅问道。
“我想想,面色,没什么不一样啊,阿姐,那日天太黑了,我实在没看清,我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她从后门跑出来。”葛山挠了挠头。
宋叙听后,追问,“那她看见你了吗?”
葛山道:“说起这个,我原是想叫她,那花我还想多换一点儿给阿姐送去,但是我还没喊出口,她人就不见了。”
葛青沅起身,叮嘱葛山,“阿弟,今夜我们未曾来寻过你,你对今夜的事毫不知情,你也莫要提婚约之事。”
“为何?”葛山不解。
“哪有那么多为何,若你不想让你母亲和阿姐担心,你就当什么都不知晓,懂了吗?”宋叙上前说道。
葛山点点头,随后帮青沅和宋叙把风,两人快速离开了葛府。
“阿沅,你作何想?”宋叙见青沅拿着帕子,低着头,也不说话。
“我在想,兰荷与整件事有何关联。”青沅抬头看着宋叙说,“走,回小苑。”
此时兰荷正从阴室出来,见到青沅便说,“姑娘,那把琴的漆干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可取出上弦了!”
葛青沅听后,让兰荷到正堂去,“我知道了,荷儿啊,你把门锁好,快过来。”
“姑娘,可是有什么进展?”兰荷见青沅将陈芸芸的帕子摆在桌上。
葛青沅侧身问道,“兰荷,你记不记得上个月你在田记买甜粥,有遇到过葛山吗?”
“上个月?我想想,好像是遇到了,哦对,我想起来了,那日姑娘你正在给沐春调弦,一夜未归葛府,我便起了个大早给姑娘买了玉兰花的甜粥!那日我正排着队,那葛山给了我一把花,我那时正忙着抢粥呢,我就拒掉了。”兰荷摆摆手道。
“那日你有见到陈姑娘吗?”
“陈姑娘?没见到啊,我当时正在大战四方,眼里只有粥,根本别无他人。”兰荷拿起桌上的葵花子磕了起来。
“那你此前见过陈姑娘吗?”宋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