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环视了整个屋内,“就你一人?”
徐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一人,一人又如何,一人也可以。”
葛青沅没明白这徐虽嘟囔着什么,于是走近一步,问道,“你和陈芸芸是何关系?”
那徐虽一听,身子突然亢奋起来,“陈芸芸!陈芸芸!我要去陪她!”
宋叙见徐虽眼睛瞪的如此大,身体奋力地想挣脱麻绳,那狰狞地面部直冲冲地朝青沅袭去。
他一把将青沅护在身后,随后趁着徐虽激进的情绪,迅速质问道,“你为何要下毒谋害陈芸芸?”
徐虽听见“谋害”二字,随后又很恐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我没有害她!我没有害她!”
随后徐虽又笑起来,方才的恐惧霎时烟消云散,“是我又如何。”
徐虽说完此句话,突然又愤怒起来,“是她!是她!背叛我!”
“是你!”徐虽恶狠狠地盯着葛青沅和宋叙二人。
两人相视一眼,眉头一皱。
徐虽突然又大笑着,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
宋叙见状,将其打晕,放在床上。
“阿璋,这徐虽看起来不似常人。”葛青沅说。
宋叙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说道,“但他蓄意害人是真。”
此时谷林回来了,“大人,这是鞋,这是我在陈芸芸房里拓印下的鞋印。”
宋叙接过,比对一番,果然一致。
“陈芸芸现在怎么样了?解药拿到了吗?”
谷林答,“拿到了,就在西街木匠铺里。此刻萧公子正在全力医治她。”
葛青沅看了一眼也在床榻上的徐虽,自言自语,“陈姑娘腹中之子或许不是徐虽的。”
谷林听后,问道,“若不是徐虽的,那是谁的?”
“此事蹊跷。这徐虽一听到陈芸芸就发狂,不对劲。”宋叙将鞋和鞋印拓印拿给谷林,吩咐他揣好。
谷林放好后,问道,“大人,那顾墨还要继续跟吗?”
“不必,我去会会他。谷林,你在此看好徐虽,待他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我。”宋叙说完就往隔壁去了。
葛青沅见宋叙就要敲开房门,于是一只手拦住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大人,这不太好吧。”
宋叙见青沅如此模样,于是想逗逗她,“那你帮我开。”
因为宋叙比青沅高出一个头,宋叙。微微弯腰,靠近她耳边说的。
青沅听后,简直是不可置信,遂将方才紧闭的五指稍微放松了一些,想看清楚这是人能说出来话吗!
随后青沅又打量了一下宋叙,随后有些为难地说,“如果大人由此癖好,那我先回去了。”
宋叙听到这话,简直不知道葛青沅脑子里想些什么,于是将她拉回来,轻声说道,“阿沅,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胡说,饭也不可以乱吃。陈姑娘就是吃错了饭。”青沅甩开他。
“那是人不对。”宋叙道。
此时房门开了,顾墨将两人拽了进去。
“我说,你俩要进来就进来,在门口说的我脸都要红了。”顾墨说。
青沅一进去,就看见这件厢房里面到处都是书。
“湘香呢?”青沅问。
“喏,这里。”顾墨指着桌上的一堆书。
“啊?”葛青沅震惊,原来这顾墨是来此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