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说完,没有等晏禹崇回应,继续走向门口,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中。
林砚琛转过头,看着晏禹崇:“他跟你说什么了?”
晏禹崇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宋临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什么。”
“他肯定说了什么。”
晏禹崇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他说——‘你很幸运。’”
林砚琛愣了一下:“就这?”
“嗯。”
林砚琛看着他,总觉得晏禹崇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他没有再追问。
晏禹崇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弯腰拿起桌上那本书,翻了翻,然后合上:“这本书,跟我送你的那本是一样的。”
“嗯。”
晏禹崇把书夹在腋下:“我帮你收着。”
林砚琛看着他拿走那本书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吃醋吗?”
“不是。”晏禹崇说,面不改色,“只是帮你清理多余的物品。”
林砚琛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拆穿他。
那天晚上回到小楼,晏禹崇把那本书放在书架的最高层,林砚琛够不到的位置。
林砚琛站在书架前,仰头看着那本书,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晏禹崇:“你放那么高,我怎么看?”
“你不用看。”晏禹崇说,翻了一页手里的杂志,“你已经有一本了。”
林砚琛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就是在吃醋。”
“我没有。”
“你有。”
晏禹崇放下杂志,转过头,看着他:“如果我真的在吃醋,你会怎么做?”
林砚琛想了想:“可能会觉得你有点可爱。”
晏禹崇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拿起杂志,翻了一页:“那我没有吃醋。”
林砚琛笑着靠回沙发上,没有继续追问。
追风从窝里跑过来,跳上沙发,在两人中间找了个位置趴下来,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林砚琛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靠在晏禹崇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林砚琛闭着眼睛,忽然开口:“禹崇。”
“嗯?”
“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一个人去处理。”
晏禹崇翻杂志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习惯了一个人扛。”林砚琛说,没有睁眼,“但我希望,我们一起。”
晏禹崇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杂志,伸手握住了林砚琛放在膝盖上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