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这两天不能见凉,所以这几天也没去西湖看他们训练,除了柳青萨达,其他男人们都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女人们白天不是在家里做针线,就是出门在城中去闲逛,还要忙端午的家宴。
今晚,男人们从到了杭州后,第一次同时回来,大家吃完饭都还在餐厅里坐着,赛雅问:“你们划龙舟的练的怎么样了?我们这两天都忙着没空去看你们。”
舒蓝随口回:“不怎么样,我觉得必输无疑。”
一片哄堂大笑,小燕子忍笑道:“不会吧,后天就上场了,还必输无疑啊。”
大巫笑说:“反正肯定赢不了,其实他们划的挺好的,就是没人做的了艄公,掌握不好方向,还好毛毛上场了,毛毛勉强能做艄公。”
赛雅笑说:“人家毛毛从小也是在水边长大的,他肯定能行。”
大巫回:“他是能行,还有一点是他们好像听不懂鼓点,今天还强点了,明天在加急练一天。”
灵安笑说:“我这几天水是喝够了。”
舒蓝,文君竹立即附和,晴儿笑问:“你们这么多人就只有灵安和舒蓝还有竹子毛毛去划吗?”
大巫点头道:“就他们四个擅水,咕咕小哥没看出来,水性特别好。”
尔康笑问:“对啊,都没看出来咕咕啥时候水性这么好了,啥时候练的?你都没在南方待过。”
灵安回:“不知道,感觉好像是天赋一样,不过当年在云南那段时间经常下水,可能就是那段日子练习惯了。”
小燕子震惊道:“咕咕你还在云南待过?你去看福元子那次不是你第一次去云南啊?”
灵安随口回:“待过啊,去看我哥那回是第二次了。”
小燕子好奇的又问:“你在云南做官啊?云南什么地方?”
灵安回:“永北镇总兵,干了不到半年就回来了,刚在那儿待习惯,调令来了,就在永昌那边,离丽江比较近。”
尔康笑说:“时间太久了,我都忘了咕咕还外放去过云南呢。”
灵安平静说:“我自己都快忘了。”
赛雅问:“那采容去过没?”
采容回:“没有,我没去过外地,害怕我习惯不了,他就先去了,说他先去看看水土如何,要是好的话就接我过去,最后我都预备出发了,调令先去了,我白高兴了一场,好不容易可以出门了,临近出门了又不能去了。”
女人们哈哈大笑,采容忍笑又道:“他在信上说云南特别美,比北京好玩,我期待的很,家里行装都收拾好了,结果不能去了,早知道上任的时候就跟他一起走了。”
小燕子笑说:“元元跟雅雅就是跟着直接去上任。”
元元回:“我们去的地方说远也都不远,云南可比西安湖南都远多了,采容以前身体也没那么好,肯定不敢让她直接跟着过去,出发上任一路上都是快马赶路,也不能经常停下休息,云南那时候也不安定。”
灵安立即道:“就是,云南地处偏远,当时我们对云南的印象就是战乱,和缅甸交界,我哪儿敢把她直接领上。”
大巫笑着插嘴:“咕咕小哥水性好,但他也不用划。”
女人们都好奇的看着大巫,柳青道:“司鼓,灵安司鼓。”
小燕子惊讶道:“咕咕,你还会玩鼓啊?”
灵安笑说:“就这两天才学的。”
大巫忍笑说:“本来让竹子打鼓的,结果竹子真的太笨了,他怎么都学不会,奇怪他弹三弦弹的那么好,就是学不会打鼓,阿香教竹子打鼓,气的晚上都睡不着。”
男人们捧腹大笑,文君竹脸热道:“学不会,真的学不会啊,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就是学不会。”
大巫忍笑又道:“让舒蓝试了一下,就试了一下,阿香就把他撵了,毛毛也不行,毛毛也学不会,反正他们一队人,全试了一遍,最后人家咕咕小哥上来试了一下,当场就换成咕咕小哥司鼓了。”
紫薇笑问:“一船多少人啊?”
大巫回:“十二个人,最小的龙舟了,十名划手,一名鼓手,一名舵手,我们那边都是二十多人的龙舟。”
小燕子好奇的问:“那我们这儿上了四个人,还有八个人是谁?”
尔康随口回:“挑的侍卫,都是小时候在南方生活过的,熟悉水的。”
小燕子点头,萧剑笑说:“班杰明本来还想上船去划,被阿木给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