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总这一鞠躬,让原本因他蓬蓽生辉的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在场所有人也从刚才的幸灾乐祸,转变为了极致震惊。
跟亲眼看著叶鼎天杀人相比起来,这种极致震惊更具衝击力。
使得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就连呼吸跟心跳,都近乎停止。
黄家的人跟张导夫妻,更是这些人中的典型。
黄建国无法承受眼前这一幕,导致刚僵硬的身体又快速发软,踉蹌的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大马总为什么会向一个毛头小子行如此大礼?”
黄建国看著他的儿子问道,声音颤抖。
但他儿子本就是个庸才,怎能给出答案。
“马公子,马公子……”
黄建国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马寒山。
包括其他所有人,此刻也全部都看向了马寒山,想从马寒山口中得到答案。
可马寒山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懵逼。
他是大马总的独子,正所谓知父莫若子,他自认,对自己的父亲相当了解。
別说是普通人,就算面对帝都那些权势巔峰的大佬,都能做到不卑不亢。
可现在,他怎么会对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恭敬?
“父亲,您在做什么?”
面对这种情况,马寒山知道,想再多不如直接问。
父亲会吼杨千斤,绝对不会吼自己。
只可惜,马寒山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或者说,他不知道,大马总此举,是在救他的命。
“你给我闭嘴,再敢说一句话,我打断你的腿!”
马寒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父亲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要打断自己的腿。
这句话,在他听来,跟剥夺他的继承权没什么区別。
大马总现在没时间教训马寒山,微微竖起腰板,对林霄说道:“先生,是我管教不严,让犬子衝撞了您!要打要罚,您发句话,保证让您满意!”
林霄没有直接发话,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你迟到了一分钟。”
大马总心神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