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底当初成立的时候只是为了增加苏予这方面的人设罢了,没想到后来越做越大,反而和苏予的演员身份旗鼓相当。
但是苏予本人丝毫不在意似得,现在明镜似得正看着他呢。
“苏予啊……那要是我再加入编曲的话,编的好不好是一个方面,万一被说是苏予连编曲的才能都没有了”叶茗模仿起黑粉的模样,装成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带着愤怒语气地模仿;“那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讲道理的冷静。似乎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和胡闹的小朋友讲道理。
太阳猫自从诞生,这样特殊的怪异的的组合就能吸引所谓“小众”的人群的喜爱,当他走进大众,当小众的人群变得越来越多,这种模式在被打磨中变得越来越可以接受,那么他达到如今的水平,全靠怪异。这种平衡不能被打破。
就像自己不是没有尝试过编曲和乐器,苏予也许也并非不能唱歌一样。
“但……这就是卖点。”
”是不是太悲观了,万一可以被接受呢。“
空气沉默了几十秒。
“我们试试呢?”
这话听得叶茗眼皮一跳,他闭了闭眼睛,然后艰难地说出了:“……我不想你被骂。"
如果这首歌得不到大众的认可的话。
"特别是如果这个理由里有我的话……但是……“
他得到了认可,知道了自己的搭档和喜欢的人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又为什么不高兴呢。
为什么被目光限制着走路,然而明明拥有者那一座房间。
明明这里可以逃避一切,但是他们还是在这里谈论着工作,明明人生是自己的事情,但是还是会在意众人的目光,想要得到喜爱,害怕被误解。
也许永远也没有那样的地方。
也许现状的开心……让他感觉误解也值得。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教科书上是这样讲,什么乱七八糟的社会关系他也没有想过,但一个人能记住的人对比总人口实在是有限,但如果一个人没有一条社会关系,他就什么都不重视了。
想要得到想要的东西,要承受他还没来到之前的期盼的痛楚,但他并非没有欲望,所以只有没有欲望的人,才会去到那种地方,他自己怕是不太可以了。
“叶茗?“苏予一下子慌了神,他看到叶茗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
“……或许也可以试试。”叶茗这样说。
“没事吗?不要强行答应我啊。”
叶茗闭了闭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我想了一下,好像也并非不可以,也许也可以吸引新的兴趣点。
“为什么……哭了”叶茗才注意到苏予的语气变得更温柔起来。
“……“
“困,我打哈切“
“不是刚睡醒吗?”
“谁跟你似的完全不累啊,我好像是那种睡不醒的人,怎么睡都很困啊,睡眠时间长短对我来说只有能撑得住几个小时的区别。”
再说了,哭也不能在你面前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