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將军不是未曾娶妻纳妾,竟然在外面有个如此可爱的小娃子。
等等,不对,將军的腿早在五年前就瘸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不举吗?
谁说的?
大家都有目共睹啊,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將军有女人,都是男人,他懂啊。
独眼陈倒吸一口凉气,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沈岁岁蹲成小小一只,捏著锤子,在捶脚。
听到门又开了,她嘿咻一声站起来,眼中带著期待。
“爹爹在家吗?”
独眼陈被小糰子的可爱暴击了一下,不自觉应承下来,“他不在……”
啊不对,洁身自好的將军怎么可能真的是她爹啊!
倘若当真如此,將军的威严何在!
“咳咳,將军不在府中。”
你改日也不要再来了,独眼陈在心里嘀咕。
按照將军冷酷无情的性子,怕是会以誆骗罪將这小糰子给逮捕了,关进大牢啊。
独眼陈问了岁岁很多问题,只得到了乱七八糟的回答,什么母亲在木盒子睡著,她跟小白一人一狗来的,他爹就是最厉害的。
他怎么赶都赶不走。
唉,怕是军中哪个爱吹嘘的惹回来的风流债罢了。
门缝忽然变大了一些。
独眼陈低头望去,她的头卡进门缝,脸蛋都被挤得嘟起。
“岁岁很乖的,可以进来等吗?”
对於没有孩子的独眼陈来说,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考验。
他爷的,如果当年敌人是派这样的小奸细来,他早就死八百遍了。
他狠心道:“不能,这不合规矩。”
將不知底细的人放进府,独眼陈做不到。
本来以为小孩子定会哭闹,谁曾想,他听到一声。
“好哦。”
“那岁岁在门口等爹爹。”
怎么爹爹腿断了还到处跑呀。
小糰子走到墙角,忽然弯下腰,“咳咳咳!”
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咳得她小脸通红,眼泪都掛在了睫毛上。
小白狗急得直转圈,一直用脑袋拱她的手。
好一会,她才喘过气来,累惨了。
她蹲坐在墙角,抱著包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外面,很认真地在等爹爹回来。
像一朵蔫了的小蘑菇。
小苦瓜来找大苦瓜,大苦瓜不在家……
小白狗趴在她的脚边,陪著小主人,摇晃的尾巴毛茸茸,偶尔扫过沈岁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