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挠挠头,“岁岁要去洗狗呀,嗯……岁岁不跑远的,就在那个湖的边边洗。”
小狗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喷嚏,嘴筒子一直往后拱主人的手,喉咙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沈岁岁捏得更紧了,“小白乖,不可以甩毛,会把老太太的屋子弄脏的!”
“岁岁呢,岁岁在哪里……”
屋里,老太太望眼欲穿,透过层层人群,仍在找她。
傅寻川说:“把它交给下人,去找老太太吧。”
“不行的,除了岁岁,小白不喜欢別人碰它,会很凶的。”
傅寻川低头看著这只脏兮兮的暴躁小狗,沉默片刻,“给我吧。”
“什么呀?”沈岁岁仍在跟小狗暗中较劲。
傅寻川深吸一口气,对小糰子说道:“把狗给我,我去洗。”
沈岁岁“噢”起嘴巴,好像是可以的,小白凶,可爹爹是战神,比小白更凶呀。
“好吧。”小糰子將狗的后脖子转交到將军的大手下。
她还不忘拍拍狗头,“好好洗白白,不可以欺负爹爹哦。”
“嘎嘎!”
沈岁岁就站在门口,目送著一人一狗离开。
沉默的將军一手转动著笨重的轮椅,另一只手捏住小狗命运的后脖颈,將它稳稳禁錮在轮椅旁。
小狗嘎嘎地缩著脖子往前走,尾巴兴奋地摇晃著。
“岁岁原来你在这里!”
王嬤嬤牵著小糰子的手往里走,將她带到老太太跟前。
內间燃著沉香,床铺乾净整洁,老太太也换了一身衣裳,似乎一切如旧,看不出半点之前的慌乱狼狈来。
还是有一点不同的,老太太的精神状態很好,小糰子一进来,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便一直笑著看著小糰子。
“老太太。”小糰子奶声奶气地喊人。
“好,好。”老太太牵过沈岁岁,將她拉到床边坐下。
老太太一摸到她的手便发觉不对劲,仔细一看,满是暗红的血痂。
她接过王嬤嬤递过来的已经拧乾了的帕子,摊开沈岁岁的小手。
一点点擦掉上面的血污。
“幸好有你这个小福星,不然我今日怕是活了不了。”
老太太嘆息著,陷入回忆。
“那时……我好像漂浮在海面上,浮浮沉沉,浑浑噩噩,但是我听到了有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