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著急地上前两步,伸出小手握向萧珩的衣袖,想要带他离开。
萧珩一躲,让小糰子扑了一个空。
“本宫意已决。”
“为什么?”
萧珩侧过脸,避开沈岁岁的眼睛,“母妃的玉佩摔碎了。”
小糰子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可是,岁岁帮你修好了呀!”
萧珩垂眸,“是我废物,懦弱,才守不住玉佩。”
投壶时,他早就知道箭是有问题的,可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揭穿之后,也只会换另一种方式被刁难罢了。
母亲的玉佩,依靠现在的自己,他始终都护不下来。
“才不是!”沈岁岁瞪圆了眼睛,举起自己的小拳头,往空中猛地挥动了几下。
“你很勇敢的,你打跑了小坏蛋!”
萧珩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连自嘲的力气都没有。
“那不一样。”
他那是……莽夫之怒罢了。
萧珩深吸一口气,稚嫩但英挺的眉眼对上沈岁岁担忧的眼神。
他说:“此事与你无关,本宫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为了兑现你的承诺,也为了……不再逃避。
说罢,萧珩转身往那匹矮马走去。
忽然,面前窜过来了一个小糰子,大张著手臂,气鼓鼓地在拦路。
圆滚滚的小脸蛋写满了“危险,你不可以去!”
萧珩脚步一顿,转了一个弯,绕过这只小小的拦路虎。
小糰子噠噠噠地跑去,又挡,萧珩便绕,谁也不说话。
好端端一条笔直的路,被两人走得七扭八歪。
一旁的马夫牵著马,挠了挠胳肢窝,目瞪口呆,俺嘞个乖乖,这要走到啥时候。
没让马夫看太久,萧珩將衣摆一拨,迈著修长的腿径直走来,牵过了马绳。
他拉住韁绳,一脚踩在脚踏上,正想翻身上马,脚却猛然一空。
“撕拉”,连接脚踏的皮具断裂,一个小铁疙瘩哐啷掉在地上。
马夫哎哟一声,“殿下您稍等,奴这就去取一副新的马鐙来。”
说完便跑远了。
沈岁岁长长嘆了一口气,走过去,“这都坏了呀,还要去吗?”
萧珩坚定道:“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