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郊!”永夜中,黎冉拉住她的手。
白皙的指尖尴尬地收了回去,只是拉了拉对方的衣袖。
“你…”黎冉迟疑道,“你拿到钥匙了吗?”
“没有,”荆郊回道,“她们一直呆在那个房间里,我找不到机会进去。”
黎冉点头,“那你…我是说……”
黎冉不耐烦地啧了两声。
脑海当中的事物太杂太乱,她定下心神说道:“这样吧,我们一件事一件事来,首先请你先回答我——”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是说那场宴会,你为什么、参加的原因是啥?”
黎冉认真地盯着荆郊的眼睛。
她思索着说道:“嗯…这件事说来,我也不知情。”
“什么?!”黎冉大跌眼镜,差点原地跳了起来:“你说你不知道?你作为事件的主人公之一:宴会的参与者。是其中的客人,你跟我说你不知道?!哦,原来客人参加主人的宴会是不需要邀请的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完了那客人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一整个就莫名其妙?”
她瞟向她。
荆郊按捺住要飞起来的黎冉:“我是不知情,我只知道她们之所以要参加这场宴会,其实是为了一张门票。”
黎冉看了一会荆郊,依然没等到后续。
“然后呢?你倒是说啊?什么门票?拿来干嘛的?”
“嗯…好像是,为了一场盛宴?那好像很有名,听说是一种很名贵的肉,我也不太清楚。”
两个人原地大眼瞪小眼,一个名为尴尬,一个名为卧*。
黎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行,我知道了,反正归根结底你的意思就是:你不知道,我啥也别问,也啥也别说。是这样吗?”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荆郊躲着黎冉的眼神,不知所措地,嘴角扯动着。
黎冉就差没直接爆炸了,她憋了许久,居然也跟着笑了。
俩人就这么原地站着,谁也不说,谁也不问,干笑着各自杵了半天。
怪瘆得慌。
黎冉缓过劲来:“行,可以。那么现在到我交换信息了。”
“目前为止我们可以知道,这里没什么正常人。”
“卧*我在说些什么。”黎冉抓起自己的头发。
她的大脑一团酱糊,全被面前这人给带偏了。
黎冉绕着荆郊走来走去,口中自顾自道:“首先这是一个庄园,时间上应该有些年头了,历史悠久。”
“里面一对变态夫妻,变态小孩,变态兄妹,变态父子……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就一屋子变态。”
荆郊抓住乱绕的黎冉,让她停了下来。
“嗯,所以呢?这意味着什么?”
黎冉挑了挑眉,“所以呢?你还不知道吗?”
她激动地抓起荆郊:“我刚刚在一个变态的房间里莫名其妙地遇到了管家!嘿,你说这不正巧了嘛,刚好我要去找她。”
“管家和我说了一个秘闻。”黎冉趴在荆郊怀里,和她咬耳道:“这夫妇俩可不是正常夫妻,貌合神离呀,女人在外面有自己的情人,而这丈夫又在家里面……”
商户家的女儿和贵族结合,牢锁住地位与虚妄的繁华;落魄的名门依迫于万贯家财,不肯丢失最后的体面以残失的自尊。
“她俩的那个孩子,我在花园后边看到了。身边照顾他的女仆告诉我,这孩子自出生起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每日都被……”
黎冉跳起来,皱皱眉毛:“我不行了,这可太恶心了,这男的简直畜*啊!"
她讥讽勾起唇角,耻笑一声:“要我有这样的哥哥,哼,我真会一刀捅死他的。”
黎冉嘴上吐槽着,口里叭叭地讲个不停。
暗流在空气之中涌动,荆郊默默听着。
说着说着,黎冉想起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