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谦远热身结束,走向牛棚,明天就是决赛,他需要投球来保持自己的手感。
“早啊,小林,这是要去牛棚吗?”
池田小跑著路过,林谦远应了声:“太久没在公式赛投过滑球了,想多练练,怕有意外。”
“这样啊。”
池田眼睛子一转,说道:“反正你也要投球,不如我来当打者,正好模擬训练嘛。”
“我同意。”东清国凑了过来。
小凑也不知从哪靠近:“好热闹啊,我也可以加入吗?”
林谦远有些无语:“我都没有同意吧,不过算了……池田说得对,反正也要投球。”
“那就先去找眼镜吧,他应该正在牛棚等著。”
球场传来各种训练的吆喝声,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所有队员正抓紧最后时间进行突击训练。
几人一路来到牛棚。
御幸正在给丹波蹲补,昨天的糟糕表现,似乎给了丹波沉重的打击,他越发沉默了下去。
“niceball,丹波前辈你这不是投得很好吗!怎么比赛就发挥不出来呢?”
御幸收下最后一球,起身说道:“三十球了,明天还要比赛,今天就做点基础训练,保持下状態吧。”
隨后,他转过身,看著牛棚门口乌泱泱一群人,吃惊道:
“东前辈、池田前辈……林谦远,你怎么拐了这么多人,这是要干嘛,不是说想练练投球吗?”
池田迫不及待地说:“当然是我们想检测下后辈的实力,特地空出时间来陪你们训练,別废话了,快上吧!”
“唔,可以是可以。”
御幸有些犹豫:“但入学到现在,你们差不多都熟悉林的球路吧,如果嗯——影响他状態怎么办?”
缺根筋的池田这才反应过来:“对哦,要是我打得太猛,全轰出去怎么办,要不还是算了。”
东清国和小凑则是笑著回头。
林谦远开口说道:“首先,你能轰出去,这事根本不存在吧。”
“其次,如果连我的球都能打出去,那不是证明我们打线有实力吗?”
“最后,如果球路被看清了还打不出去,不是证明我的球,在顶级打者面前都有威胁力吗?”
“不愧是你啊,真是怎样都不吃亏,那来吧。”御幸终於鬆口,同意了。
几人来到球场,顿时吸引了大波人的注意。
林谦远站上投手丘,休息过三天,身体的酸涩好像一扫而空。
御幸隨意地放好手套,嬉笑道:“既然说限定球路,那就先內角直球。”
先头打者小凑站上打席,拿棒头点了点地,微笑著说道:“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东清国则带好护具,蹲在御幸身后,暂时充当裁判,吼道:“playball!”
抬腿,转髖,踏步,全身力气集中在右手指尖,將棒球迅速拨出——
“ball,坏球!”
御幸起身,將球扔了过去:“太用力啦,你身体还没活动开吧,放轻鬆放轻鬆!”
“知道啦,別废话!”
林谦远揉了揉手肘,深呼吸后,重新踩上投手板。
接连两颗坏球后,仅凭直球便將小凑三振出局。
“那该我了,小林,接招吧!”
二棒池田假打真触,球出手后,他摆出短打,企图凭脚程上垒。
可惜触到了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