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韶端着酒杯一点点靠近唇边。
“别喝。”这是张京遥进包厢后,说的第一句话。
乐韶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没有说话。
温殊亦笑看着他。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消失了。
冰凉的酒液猛地泼在他脸上,顺着发梢、脸颊往下流。
温殊亦本就长得妖孽,被泼了酒,湿湿嗒嗒的样子,更是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酒桌上的人,都看傻了。
温殊亦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是压抑着的怒意:“乐总,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为了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东西,和我们温氏撕破脸?”
张京遥并没有公开和时家的关系,不知情的人,能见到他和闻舒华、闻舒华的女儿时鸣关系密切,不少人猜测张京遥是这对母女的裙下臣。
这也是乐韶小时候知道书中剧情,反派张京遥是靠女人上位的由来。
乐韶从容地将酒杯放回桌上,目光直视温殊亦:“温总倒是也生的一副好皮囊,这么针对张总,是因为没床可爬,嫉妒了?”
乐韶话音落下,整个包厢里,顿时落针可闻。
这、这真是贴脸开大。
温殊亦有一瞬间,玩世不恭的面具差点崩裂。
张京遥站在乐韶身后,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扬起唇角。
温殊亦看到了,狠狠瞪他一眼。
乐韶:“温总这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温殊亦:……
“乐韶,你就不怕我毁约?”
乐韶:“温总想毁约便毁,我们申樾白拿一笔违约金,也不亏。
“倒是温总白天签约,晚上毁约,出尔反尔的名声传出可不好。”
温殊亦目光危险地看着他:“你!”
乐韶丝毫不示弱:“看来温总很不服气?那我再敬温总一杯如何?”
他说话不等众人反应,顺手那过盛酒器,从温殊亦头顶往下倒。
……
所有人都看傻了。
被乐韶护在身后的张京遥,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
张京遥被乐韶拉出去时,人都是鲜有的茫然。
酒店外,乐韶吹着夏夜的风,北方的风有点凉,倒是他清冷一些。
他倒是不后悔,刚才的行为。
乐韶:“哪辆车是你的?”
张京遥指着一辆颇为低调的车,乐韶直接拿过车钥匙,开门,启动,一气呵成。
车速很快,像利箭穿梭在车流中,两边建筑如同残影,飞快后退。
“乐韶……”
“闭嘴!”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暗淡,高楼的影子也逐渐模糊。
直至在海边停下。
乐韶从车上下来,摸出烟盒,海风有点大,打火机点了几次,才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