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做法,委实太不道德。
徐延也不可能真的让人把张京遥赶走,毕竟航威集团在京市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若真是把人得罪狠了,虽不至于动摇申樾,但硬碰硬,也讨不到什么好。
徐延:“现在是工作时间,张总若只是想叙旧不如另约时间。”
这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
张京遥:“距离两点还有段时间,贵司不会连总裁的吃饭时间都压榨吧?”
徐延一噎。
张京遥也不收敛:“没想到乐总这么辛苦,弟妹会不会心疼?
“虽然我已经是前男友,但见乐总这样辛苦,还是会心疼你。”
左一句弟妹,又一句弟妹,乐韶听的有点烦。
乐韶:“我不觉得辛苦,只要想到能给他和孩子更好的生活,做什么都不觉得辛苦。”
说到孩子,星星可爱的小脸出现在脑海里,他眼底浮现一丝温柔。
一直盯着他的张京遥自然捕捉到了,啪一声,他手中的一双竹筷子直接断成两截,断截面的竹刺扎进血肉里,他竟也不觉得疼。
倒是把一直降低存在感的经理吓一跳:“这、这流血了!”
大厅里的员工本就假装吃饭实则吃瓜,陡然听到流血,顿时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一桌。
徐延也没想到张京遥突然这么大反应,皱眉说:“赶紧去医院把刺挑出来,消毒包扎。”
张遇赶紧扔下筷子,想将人带走。
他真怕乐韶再说两句,张京遥当众发疯,扒乐韶衣服,直接坐实两人不轨关系。
航威集团总裁对申樾集团总裁当众欲行不轨……
他不敢想两家集团的股票得多精彩。
医院里,护士挑出竹刺后,消毒包扎,叮嘱:“这几天别沾水,容易感染。”
莫一飞听到消息,非得来瞧瞧热闹。
莫一飞:“京遥哥这是怎么了?”
张京遥冷着一张脸,活脱脱别人欠他八个亿的样子。
如果不是他长着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小护士都不敢靠近给他包扎。
莫一飞从张京遥这里吃不到瓜,只能转头去问张遇:“遇哥?”
张遇叹气,用最简单地话把今天的事说一遍。
莫一飞听完一脸地铁老人的表情。
张遇:“你那什么表情?”
莫一飞:“京遥哥,你就没多想一想?”
张京遥没心情搭理他。
倒是张遇好奇:“想什么?你京遥哥想的还不够多?为了坐稳小三的位置,就差拿着喇叭去乐韶家里喊。
“对了,这点你可别学你京遥哥。
“不道德,你京遥哥已经疯了。”
莫一飞:……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实话说出来:“昨天,乐韶是准备相亲。”
张遇不以为意:“相亲怎么了?”
一旁的张京遥倏地站起身,一身压迫地看向莫一飞。
莫一飞知道他已经想到关键了。
他叹气:“乐总都相亲了,那怎么可能结婚了?
“京遥哥,你一口一个弟妹,乐总也不反驳,估摸着是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