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急着狂乱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匀速而狠戾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他故意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离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入,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撞击时胯骨与她耻骨相撞的闷响混着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呃啊……!!”
林子枫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这种真实的触感,比他无数次意淫中的还要销魂百倍。
那层紧致温热的软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那是罗斌的专属领地,现在却成了他的后花园!
“夏花……我的班花大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夏花的耳廓,随着每一次狠狠的顶撞,他开始了一场比肉体强暴更可怕的“语言霸凌”。
“你知道吗?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美得像个瓷娃娃。”
“我把你抱到这张床上,手都在抖。我解开你这件针织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弄坏了这身完美的皮肤。”
夏花痛苦地闭上眼,试图屏蔽他的声音,但林子枫恶毒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你的裙子拉链滑下来的声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我还特意把你那条蕾丝内裤拿起来,捂在鼻子上闻了足足五分钟……啧啧,全是你的味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完美的身体,这么骚的穴,怎么能只属于那个直愣愣的刑警呢?”
“不要……别说了……求你……”夏花在羞耻中颤抖,那种在无意识中被窥视、被把玩的画面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被剥得比赤裸还要干净。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从大学到现在,我做梦都想要干你!以前我送水给你你都不要,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爽!真他妈的爽!”
这种积压了多年的自卑与扭曲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更猛烈的肉体撞击。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这种“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
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运的神。
他突然放缓速度,缓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浅抽都只磨蹭,轻轻的划过,转瞬即逝。
时而又深,顶时又直撞花心,让夏花潜藏则止,逼得夏花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咬紧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从鼻腔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而,就在林子枫抽插得越来越快,夏花在药物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即将崩溃之时——
“嗒、嗒、嗒……”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且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奇怪,收银台怎么没人?林店长在后面吗?”
那是来换班的领班?或者是某个熟客?
那一瞬间,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如果被发现……如果被人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林子枫身下,正在做这种事……那一切都完了!
“唔!!”
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又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子枫显然也听到了声音。
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变态的狞笑。
他低下头,凑到夏花耳边,一边加快了下半身冲刺的频率,一边恶毒地低语:
“嘘……小声点,大班花。被人听见,你那刑警老公可就真的要在绿帽子界出名了。”
“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松开了一个小缝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话语,想让林子枫先停下。
林子枫没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剧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让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甚至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挤得飞溅,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