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枫狞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镜子的见证下,极其直观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红肿的小穴,先是龟头挤开那两片可怜的肉唇,发出湿腻的“啾”声,然后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没入。
如果有人凑近看阴蒂下方的穴口处,已经因为往两边掰开的大腿,和粗壮鸡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围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惨白的痕迹,直到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体位下,林子枫的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最深处。在夏花感觉,甚至能顶到她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捣成一滩烂泥。
而在镜子里,她不得不听从林子枫的话,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层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看着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种角度重重的挤压的,而子宫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龟头的撞击下颤抖、绽开。
因为林子枫说:“如果敢闭眼,你这一宿就不用睡觉了。”深深的恐惧让夏花不敢移开视线。
“看清楚了吗?夏花?”林子枫托着她的腿,像是抱着一个用以此泄欲的充气娃娃,疯狂地颠簸着,“看清楚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它张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给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
“呜呜呜……放过我……我不看了……求你……别让我看了……”
夏花绝望地想闭上眼,可她怎么能?
怎么敢呢?
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如果你听话,这就是最后一发!一会给我张开嘴,听到了没有?我要射到你嘴里!”
林子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把手拿上来!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
夏花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偶,机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
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
“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别每次都让我上你嘴里掏!”
夏花颤抖着张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口腔,用力挺伸着,整个人透着一副彻底玩坏了的表情。
眼角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银亮的丝。
林子枫兴奋得双眼赤红,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夏花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牙齿时而轻咬舌尖,时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根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鸡巴对准已经大大敞开着的穴口,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一下到底,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唔——!!”
舌头被吸得发麻,胸部被自己揉得变形,下体被狂暴地贯穿。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要被顶穿,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失禁般的痉挛,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浸透了两人的阴毛。
在林子枫最后几十下足以撞碎骨盆的打桩中,夏花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脑海中白光一闪,身体剧烈抽搐,再一次丢人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那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噗呲”声,溅在林子枫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耻骨又流回她自己的腿根,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呃啊啊啊——!!!”
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夏花身上,最后快速顶了几下,赶紧起身,跪在夏花脸前面,摘下套子,一手扶着夏花的脸,一手疯狂撸动着鸡巴。
林子枫提着一口气,又撸了10多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嘴,我要射了”
说完,就将这一夜最后的疯狂,对准了夏花张开的嘴狂喷了7、8股已经不那么浓稠的精液。
可夏花的最本来就很小,就算再大,当时的林子枫也不可能瞄的那么准,最终像散弹枪一样,喷了夏花满头满脸,有几滴正好喷在她鼻尖上,随着呼吸一下子吸到了鼻腔里,呛的她连声咳嗽。
而林子枫,喘了几口大气,摸着自己已经有些麻木到疼痛的鸡巴,捡起刚才摘掉的避孕套,也扔到里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