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花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林子枫让你来的?你是来毁了我的吗?”
“姐,你这话说的,我来看我唯一的亲姐姐,还需要理由吗?”春子嚼着苹果,漫不经心地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
突然,她凑近夏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花的脖颈上,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再说了,昨晚姐夫在你身上没得到满足,我可是心疼得很。怎么,只许你享受姐夫的温柔,不许我这个‘大功臣’来讨杯水喝?别忘了,昨晚可是我替你把姐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啪!”
夏花手一滑,一个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槽边,差点碎裂。
“老婆,怎么了?没事吧?”客厅里传来罗斌关切的声音。
没等夏花开口,春子已经高声甜美地回应道:“没事姐夫!姐姐太久没见我,激动得手滑啦!是不是呀,姐姐?”
她眼神逼视着夏花。夏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对着客厅喊了一声:“没……没事。”
……
收拾完厨房,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罗斌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偏右,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其实心思全在怎么缓解尴尬上。
夏花坐在罗斌旁边偏中间一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春子端着之前在厨房切的水果走了过来。
本来夏花这边还有很大的空位,她却偏偏不坐,而是径直走到罗斌身边,硬是挤进了罗斌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小的缝隙里。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罗斌的大腿,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歪进罗斌怀里。
罗斌浑身僵硬,往旁边挪了挪:“那……那边有空地儿。”
“哎呀,那边看电视反光嘛。”春子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然后顺手叉起一块西瓜递到罗斌嘴边,“姐夫,吃瓜。”
罗斌被迫张嘴吃下,如坐针毡。
春子看着罗斌那副局促的样子,假装小声却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说道:“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姐夫,我不就坐了你一点点位置嘛,你躲什么呀?”
夏花手抽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罗斌也差点被西瓜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俗话虽然确实有,但从这种火辣的小姨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不……不是……这也太挤了。”罗斌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够?”春子挑了挑眉,眼神越过罗斌,看向那边低着头的夏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疯狂的暗示,“姐夫,你好贪心哦。难道……你想要我和姐姐一起陪你?”
罗斌吓得遥控器都掉了,连声摆手:“别别别!春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没说!”
夏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紧紧握着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三人就这么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面上温馨和谐,私底下暗流涌动着,过了半个小时。
……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时间。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罗斌为了让久别重逢的姐妹俩多点独处时间,主动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终于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空气中的伪装瞬间被撕裂。
春子脸上的甜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怨毒。
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根,也不管这是在卧室,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怎么?不装贤妻良母了?”春子看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夏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赶出去呢。”
“春子,把烟掐了,罗斌闻到烟味会问的。”夏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作为姐姐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