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里掂了掂,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夏花。”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夏花回到了收银台后面。
“不……不是的……”夏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货架上,“是……是胶带松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意外……”
“意外?”林子枫猛地一步跨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地逼视着她,“你当我傻吗?胶带贴得好好的怎么会松?这上面为什么只有一点点湿润?你穿裙子是为了方便拿出来透气吧?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花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什么?只要拿出来,或者掉出来,后果自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那张照片还在我手机里?还是觉得……我不敢发?”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手指悬在那个早已编辑好的彩信界面的“发送”键上。收件人那栏赫然写着罗斌的名字。
“看来罗斌今天运气不错,能收到第二张精彩的照片了。你说,这次我要配个什么文案呢?‘老婆在超市随地大小便’?”
“不要!求求你!林子枫,不要!”
那一刻,夏花所有的侥幸和尊严都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瓷砖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林子枫的大腿,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发给罗斌……他会不要我的……无论怎么惩罚我都行……求你了……”
“什么惩罚都行?”林子枫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夏花拼命点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能保住那个家,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行啊。”林子枫把手机揣回兜里,但手却没有拿出来,似乎随时准备再掏出来,“既然这小玩意儿不管用了,那你这张嘴总该管用吧?正好,这几天火气大得很,一直憋着难受。”
说着,他当着夏花的面,“滋拉”一声拉开了裤链。
他并没有勃起。
那根之前蹂躏了她半宿的鸡巴被他掏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和汗味,软塌塌地垂在夏花的脸前。
因为充血不足,它看起来有些丑陋和颓靡。
夏花看着那根东西,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恶心。
“怎么?嫌弃?”林子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脸色一沉,手又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看来你还是更想让你老公欣赏你的照片啊。”
“不……不要……”夏花慌乱地摆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我不行……这里是超市……万一有人……”
“没人会来,就算来了,也是看你这副贱样。”林子枫根本不给她退路,他一把抓住夏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根丑陋的东西,“夏花,别给脸不要脸。是你自己耍小聪明犯了错,现在让你补偿一下,你还跟我装什么清高?”
他把那根东西往夏花嘴边送了送,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和威胁:“只要你把它伺候舒服了,我也算你过关。这次就原谅你了,但你要是再敢躲……”
他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虚晃了一下。
夏花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屏幕,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刀。再看看眼前这根令人作呕的肉柱,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没有选择。
“快点!老子没耐心!”林子枫突然低吼一声,手上用力的扒拉了一下她的头。
夏花在巨大的恐惧和威逼下,她颤抖着闭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强忍着生理不适,缓缓张开了红唇。
“这就对了。”林子枫冷笑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那根丑陋的鸡巴顶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咸腥味,塞满了她的口腔。夏花含着眼泪,屈辱地开始吞吐。
收银台下,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沉闷的气息。
夏花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被硬物硌得生疼。
她双手捧着林子枫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肉棒。
为了平息林子枫的怒火,保住那些照片不发给罗斌,她不得不拿出了作为一个妻子在床笫间取悦丈夫的全部本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微张红唇,粉嫩的舌尖先是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轻轻舔舐,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转。
随着林子枫的喘息声加重,她温顺地低下头,将整根肉柱吞入口中,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滋滋”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