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眼前这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粉色风衣、脸上戴着口罩的女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变成了警惕。
夏花死死闭上眼睛,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向两边敞开。
在惨白的路灯下,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身上还沾着刚才在草地上打滚留下的泥土和草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那种淫靡而狼狈的视觉冲击力,让那个中年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槽……”男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贪婪地在夏花那对被网纱勒紧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扫视。
“让他看仔细一点,你的奶子……你的逼……”
耳机里传来了G先生的指令。
夏花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个等待估价的商品。但听到这个指令,她真的事做不到,转瞬就合上风衣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
而那个男人刚勉力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胆子大了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摸向了夏花的大腿。
那种粗糙、陌生的触感隔着网纱传来,让夏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这一缩,男人的手正好碰到了她风衣原本敞开的口袋。
“嗯?”
男人感觉到了口袋里有个软乎乎、温热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下,他把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那是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
借着灯光,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清晰可见,甚至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呵……”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淫笑。
他把那两个套子随手一扔,眼神里的最后一丝顾忌消失了。
“原来是个刚做完的鸡啊……还是个这么骚的极品。”
那两个“水气球”被拽出来,到被随手扔掉,只在转瞬间,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消失在了半夜湖滨公园的草坪里。
他站起身,一把拽住夏花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既然是个刚被人干过的婊子,那还装什么装?
“啊……”
夏花惊呼一声,一边喊林子枫救命,一边用力反抗,但还虚弱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对手。电话那头的“G先生”没有动静。
男人粗鲁的大手直接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网纱,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掐弄凸起的乳粒,拉扯得乳房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伸进撕开的裆部,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么湿……”男人淫笑着,“刚才没爽够是吧?让哥哥也爽爽。”
陌生男人的触碰,赤裸裸的羞辱言语,再加上体内尚未完全褪去的药效……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夏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强烈反应。
私处被陌生手指粗暴玩弄,阴蒂被反复碾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双腿颤抖着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在男人的手上。
“唔……嗯……”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那被玩弄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她在陌生人的手上,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一根半勃起的鸡巴,就要冲夏花而来。
“砰!”
“哎呦”
“跑!”
不知从哪飞来了一块石头,,耳机里同时传来G先生的一声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