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赫然显示着的事罗斌的留言。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熄灭,夏花的手无力地垂下。
“老婆,突发情况……有了新线索,可能要蹲一宿,大概率回不去了……别等我。”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
紧接着,那颗在她体内溶解的药丸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那股被压抑的燥热瞬间反扑,比之前更加猛烈十倍。
“呼……呼……”
夏花靠着粗糙的墙壁,身体顺着墙根缓缓下滑,最后几乎是蹲坐在地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没事的……夏花,你可以忍的……”她在心里拼命地对着那个快要崩溃的自己喊话,“万一呢?万一罗斌没多久就抓到嫌犯回来了呢?万一他半夜担心我突然回来了呢?如果我现在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撕拉”一声轻响。
那是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夏花颤抖着抬起头,只见林子枫正慢条斯理地给那根狰狞的肉棒套上避孕套。他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是在进行某种餐前的仪式。
“忍得很辛苦吧?”林子枫稍微矮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温柔,“你看你,脸都红透了,眼神都无法对焦。你那个正直的老公今晚可是要为了正义去抓坏人,没空来喂饱你这个可怜的小淫娃。”
“不……不用你管……”夏花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
“真的不用吗?”林子枫轻笑一声,双手突然伸向她的胯下。
“嘶——”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廉价的连体衣裆部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紧接着,他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将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拨到了一边。
没有任何阻隔了。
林子枫向前一步,那根套着橡胶的滚烫肉棒,直接贴上了夏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
“唔!”夏花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子枫强硬地挤开。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来回滑动,上下磨蹭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都故意在入口处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让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一点点渗透进去,撩拨着她空虚的内壁。
爱液被搅得四溢,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感受到了吗?夏花。”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描绘着淫靡的画面,“想象一下,这根东西如果现在插进去,把你那个空虚的小穴填满,狠狠地捣弄你的花心,把你里面的水都捣出来……那种感觉,会不会让你爽得飞上天?”
夏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
下身的空虚感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摩擦中颤栗着,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不……不行……”她猛地摇了摇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罗斌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
“别骗自己了。”林子枫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看看这里,是个死角。这么晚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身上穿着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头上顶着假发……除了我,谁知道你是那个人前温婉的夏花?谁知道你是那个端庄的妻子?”
肉棒的顶端轻轻顶开了两片湿润的蚌肉,试探性地往里挤入了一厘米,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紧致的小口上,缓慢地前后轻动,撑开那层层褶皱的入口,却又不完全进入,带来一种折磨人的半悬空感。
“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承认你想要……我就帮你。”林子枫继续洗脑,“没人会知道的,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游戏。”
那种被填满一点点的充实感让夏花的腰肢一阵酸软。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筑起了防线。
“不……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我也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妻子”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我不能背叛罗斌……我不能……”
可是,随着她这句话出口,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屁股在往下沉,似乎想要吞下更多。
可她的膝盖又在用力,想要往上逃离。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角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子枫感受到了她的动摇。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边维持着那若即若离的插入深度,一边开始了第三轮的攻势。
“没关系的,傻瓜。”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现在不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老婆,她正在家里乖乖睡觉呢。在这里的,是粉色头发、穿着情趣内衣的安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