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愈发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
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拿着。套子我都给你戴好了,干净卫生,对吧?”福伯将那根套好“雨衣”的假东西递给夏花,“你那手指头太细了,可能不太能行,用这个吧”
看着那根裹着透明薄膜、表面布满仿真血管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夏花的视线渐渐失焦。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口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沙发面料。
她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硅胶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花慢慢掀起裙摆,将内裤与丝袜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
空气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
她颤抖着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黏滑的爱液立刻裹满了整根假阳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噗滋——”
被填充的瞬间,夏花仰起头,长长地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腔的呻吟。
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深处,带来久违的充实感。
她的十指紧紧抠住沙发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更深的入侵。
一声声短促却饱含快感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那根带着逼真弹性的假鸡巴在反复试探中逐渐没入,直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她才猛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福伯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夏花的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他就放弃了发出声音,只是得意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生怕会打断这种节奏。
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臂开始发酸,角度也总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快感像被卡在半空,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累了吧?”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来,老师帮你拿着。你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享受就行。”
夏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加上手臂确实酸软无力,便默许了福伯接手。
福伯握住假阳具底端,开始掌控节奏。
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接着突然加速,狠狠撞向花心,撞得夏花尖叫着弓起腰;又在快感即将爆发时骤然放缓,只留浅浅几厘米在穴口磨蹭。
她的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哈啊……啊……好深……再快一点……!”夏花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福伯偏偏在这时故意减速,吊着她的欲望。
“哦……别……停一下……要、要去了……啊!”她对连续的刺激招架不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福伯却更精准地用假阳具将她推向边缘,又在高潮前一刻残忍地停住。
就在夏花沉浸在快感中时,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
“夏花啊,”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看,老师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老师这也涨得难受,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福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福伯接下来的动作却堵住了她的嘴。他又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嘶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你看,我也戴上了。”福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那个正在夏花体内进出的假阳具,“现在开始,你就把我这根也当做是一个人比那根还真实的假鸡巴来练习。来,咱们去桌子那儿。”
夏花看着那两个都被橡胶包裹的东西,脑子里的逻辑开始混乱。
……好像确实没区别?
在福伯的半推半就下,她被拉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旁。
福伯让她继续侧躺在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手里依然帮她抽插着那根假阳具,维持着她的快感。
而夏花则伸出手,握住了福伯那根套着橡胶的真家伙,开始上下套弄。
“对……谢谢你了……夏花……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撸确实没意思,还是夏花你的手软。而且一个绝世美人给自己撸这件事本身就够刺激的了,我会很快就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