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才好。”程凡回头,对她眨了眨眼,“我程凡的妹妹,当然要穿全京城最好的。”一句话,让丫鬟铃铛儿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暖流包裹。她不再犹豫,挺直了小小的腰杆,跟着程凡,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霓裳阁”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一见程凡的穿着气度,便知是大主顾,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位公子,想看点什么?小店刚到了一批苏杭最新款式的春衫,料子和绣工,整个王都都找不出第二家!”程凡没有理会掌柜,他的目光在店内环视一圈,然后落在了丫鬟铃铛儿身上。他对掌柜说道:“给她挑几身合适的衣服。”“要最好的料子,最时兴的款式,要让她穿上,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掌柜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程凡身后那个穿着朴素的小丫头。他眼中的热情稍减,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保持着微笑。“好的,公子请稍等。”很快,几个丫鬟便捧着几套衣裙走了过来。有鹅黄的,有嫩绿的,有水粉的,每一件都绣工精致,面料上乘。“月儿,去试试。”程凡指了指那件鹅黄色的襦裙。那颜色明亮又娇俏,很衬丫鬟铃铛儿的年纪。“嗯!”丫鬟铃铛儿红着脸,被丫鬟带去了内堂。不一会儿,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整个“霓裳阁”的人,都感觉眼前一亮。丫鬟铃铛儿本就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只是平日里穿着粗布衣衫,埋头干活,掩盖了她的光彩。此刻换上这身鹅黄色的襦裙,梳了个双丫髻,整个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迎春花,娇俏可爱,灵气逼人。她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衣角,脸颊绯红,怯生地看着程凡。“公……公子,好看吗?”“好看。”程凡由衷地赞叹道,“非常好看。”他转头对已经看呆了的掌柜说道:“这件,还有刚才那几件,都包起来。”“啊?都……都要?”掌柜喜出望外。“都要。”程凡点头,随即又补充道,“另外,再按照她的尺寸,将你们店里所有适合她这个年纪的款式,每样都来一套。”“什……什么?”掌柜怀疑自己听错了。“所有款式,每样一套?”“怎么,有问题?”程凡挑眉。“没!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掌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躬身道,“公子您稍坐,我这就去给您准备!”这可是天大的主顾啊!丫鬟铃铛儿也惊呆了,她连忙跑过来拉住程凡。“公子!不用买那么多的!太多了,我穿不过来!”“谁说让你天天穿了?”程凡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以后一天换一套,每天都要漂漂亮亮的。”“可是……”“没有可是。”程凡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是我的家人,不是丫鬟。我亏待谁,都不能亏待你。”简单的一句话,让丫鬟铃铛儿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用力地点点头,把所有的感动和泪水,都咽回了肚子里。从“霓裳阁”出来,程凡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张数额不菲的银票存根。而丫鬟铃铛儿,依旧穿着那身鹅黄色的新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光彩。接下来,程凡又带着她去了王都最大的首饰楼“宝珍斋”。他亲自为丫鬟铃铛儿挑选了一支点缀着小颗珍珠的银步摇,一对小巧的红豆耳环,还有一个做工精致的长命锁。每一件都不算太过奢华,却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少女的娇憨与灵动。“走,该给那几个小子买东西了。”程凡心情大好,拉着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丫鬟铃铛儿,走向了下一个目标。给四个性格迥异的弟弟买礼物,对程凡来说,既是一件乐事,也是一场考验。他首先想到的,是江渝北。那个沉稳冷静,心思深沉,却唯独对他言听计从的少年。程凡带着丫鬟铃铛儿,径直走进了朱雀大街上一家最负盛名的书斋——“翰墨林”。与寻常书店不同,“翰墨林”不仅卖书,更卖各种顶级的文房四宝。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墨香混合着古籍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氛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与外面喧闹的街道仿佛是两个世界。“给渝北挑一套最好的笔墨纸砚。”程凡对丫鬟铃铛儿轻声说道。他知道,对于江渝北那样的读书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一套趁手的文房四宝更让他开心的了。程凡的眼光极高。他直接略过了那些寻常货色,走到了一处专门陈列精品的柜台前。“掌柜,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澄心堂纸’和‘龙尾砚’拿出来我看看。”掌柜是个山羊胡老者,闻言抬眼打量了程凡一番,见他气度不凡,便点了点头,亲自从柜台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公子好眼力。”锦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方色泽温润,石质细腻的砚台,正是四大名砚之一的歙州龙尾砚。旁边,则是一沓洁白如玉,薄如蝉翼的纸张,触手温润,正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御用纸——澄心堂纸。“不错。”程凡拿起一张纸,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叩了叩砚台,听其声,观其色。“就要这两样。”他又亲自挑选了徽州“李廷珪”的墨和一支顶级的“善琏湖笔”。这一套下来,价格已经堪比寻常人家一年的开销。但程凡眼都未眨一下。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当江渝北收到这份礼物时,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二哥一定会:()穿成炮灰真少爷,科举带飞全族